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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錯覺。

文化的錯覺。

作者|『誰最中國』創始人海豐

導讀|剛剛發表《文化的靈性》後,又有人問“文化的第四部是什麼”,本來想積累一段時間明年再寫,可是最近看了一期**衛視的《創意中國》,讓我怒了。直接寫了一段話發到朋友圈--“昨天看了**衛視的《創意中國》,四個項目,故宮的《清明上河圖3.0》、台灣的神話言茶器、景德鎮的唐窯、象雄文化項目,整個節目都在談文化、談設計、談創意、談市場,但主持人、華少、李國慶、姚劲波、百名評審團、導演、欄目組⋯⋯,根本不知道中國文化為何物、中國設計觀為何物、文化創新為何物,均是以西方的思維對待中國文化的創新,看的過程中一直在替他們著急、替他們尷尬、替他們無地自容,一個傳播面如此廣的欄目卻在不斷傳遞錯誤信息。而最具有意義的象雄文化項目思路,卻被評委罵的狗血噴頭⋯⋯”。這段話引起朋友圈的激烈討論,其中不乏國內頂級的設計師,均對‘用西方思維理解中國文化’表示認同和擔憂,這是海豐寫完《文化的高級》、《文化的真實》、《文化的靈性》再寫這篇《文化的錯覺》的初衷,由於時間倉促,又怕講不清楚,不得不引用一些以前隱藏的一些乾貨進來。

我了解中国文化的过去

却不了解中国文化的未来

故宫的单院长在《国家宝藏》中说:“我了解中国文化的过去,却不了解中国文化的未来,我能做的就是帮你们站台,这样其他博物馆会来,专家会来,顶尖的匠人会来……,这是我能尽的微薄之力”。

“我们了解中国文化的过去,却不了解中国文化未来”

中国文化现如今犹如‘残荷’,大家都去争相欣赏它的美丽,却不知一种文化,如若只知过去,而不知未来,就說明,在某種意義上这种文化已经死了。大家和大众皆醉心‘文化的过去’时,犹如参加婚礼的心态去参加一场葬礼,看似喜庆热闹,却在为‘逝去的文化’送葬。

中国文化就面临这样的尴尬之境,了解“文化过去”的大家名士,备受追捧;通晓‘文化未来’的绝世高手,备受冷落。可能国人喜欢‘博而有趣’的人,不喜欢‘深而精进’的人;可能文化的过去‘它就在那里’,常人比较容易触摸,而文化的未来‘它在哪里’,常人难以触摸和开启;可能触摸文化的过去,能轻松触摸到我们文化骄傲,而触摸文化的未来,非常人能触摸得到……。凡事种种,民众更愿意参加‘文化过去’的盛宴,却不愿意参加‘文化未来’的思辨。从而导致知道‘文化未来’的人寥寥无几,而知道‘文化过去’的人却是车载马扛。

于是乎,表现‘文化过去’的视频节目,常常成为流量明星,从《舌尖上的中国》,到《我在故宫修文物》、《了不起的匠人》,再到《国家宝藏》和《风味人间》……,几乎出一部火一部,成为一时之现象。而唯一个表现‘文化未来’的节目《创意中国》让我看的汗毛倒竖、惊恐万分,替主持人马丁、华少、李国庆、姚劲波、百名评审团、导演和节目组着急、尴尬和无地自容。他们根本不知道中国文化为何物、中国的设计观为何物、文化的创新为何物,均是以西方的思維在對待中國文化的創新。

老子曰:“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中国文化要以‘东方思维’才能观其中国文化之韵、之意、之气、之味、之神、之妙、之玄、之巧。用西方思维探索中国‘文化的未来’,往往是隔靴挠痒,无法领会文化的精气神和奥妙。忽然之间,有一种惊悚的感觉,文化之‘化’,已然全盘‘西化’。

生于斯,长于斯,最重要的是我们用什么样的感知來觸摸这片天地和万物,我们用什么样的思维进行思考……。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思维由‘东方思维’变成‘西方思维’时,我们与文化的最重要的连接其实已经切断。文化之‘化’,已经‘化’了,已经化成‘西方思维’了。这也是为何我们连接不到‘中国文化的未来了’的重要原因。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的文化已“死”,这也难怪为何有那麼多得过红点奖的中国文创产品想与『誰最中國』进行合作,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大部分人均是用‘西方的设计观’,或‘西方的思维’在进行创作,骗骗老外还行,让国人一看,虽不知问题出在那里,但拧巴和别扭的感觉还是能直接感受到的,所幸就直接把他们都给拒绝了。

突然記起北大教授李零的话,原先不曾有触感,现在惊觉的确如此:“全盘西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大家最爱争。我讲全盘西化,不是价值判断,而是事实判断。不管好不好,爱不爱,这是大局已定的事情,你只要睁眼看一看,周围的一切,几乎全是西方文化,哪怕是国产自己造……。”

文化的錯覺。

我忽然感到阵阵惊悚和惊恐,当下的我们,原来生活在一个‘错觉社会’里面: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了解中国文化,但事实上几乎所有中国的当代人已经与中国文化(几乎)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一旦用“西方的思维理解中国文化的创新”时,就原形毕露。

举个例子,這就像几乎所有二三线的女演员都相信自己会成为另一个‘范冰冰’;几乎所有的群众演员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另一个‘王宝强’;几乎所有的创业者都相信自己能成为另一个‘马云’和‘马化腾’一样。不自知的错觉,在欲盖弥彰,在掩盖真实,在描绘我们对未来虚无的想象。

在这样的社会氛围内,自我欺骗随处都在,于是我们就生活在一个‘错觉社会’里,用‘欲望’支撑着我们的理想,用‘相信’支撑着我们的愿望,用‘错觉’支撑着我们的想象。北大毕业不可能不了解‘文化’,著名的文化电商创始人不可能不了解中国文化,著名的企业家不可能不了解中国文化,著名主持人不可能不了解中国文化……

谈中国文化的过去,我们可以头头是道;谈中国文化的未来,我们就原形毕露。这是一个文化的断桥,断的是中国文化的文脉、断的是中国文化的将来、断的是中国文化的神性和灵性……。

中国又名为神州,神州之名源于文化的神性,如果神性已失,又何曰神州。

回顾近代史,从五四运动开始,到新中国扫盲运动,再到文化XXX、改革开放、高校教育的全面普及,以及中国‘知’的教育体系。在短短百余年时间,中国经历了西方文明的冲击、马克思共产主义的洗礼、市场经济崇利社会‘赚钱正义’的单纬化认同、填鸭式教育的固‘知’的低纬化……。

看似百余年我们的认知经历了翻天覆地、惊天骇浪般的冲击和变化,但实际上整体的认知水平还在低纬度‘知’的层面,认知纬度还处于‘贫穷和饥饿’时期,但给我们的错觉是‘丰裕和饱满’。

寻常为知,

非常为识,

无常为道。

大学敞开了大门,但教的还是寻常的知,一批批精英的学霸进去,一批批平庸的人才出来,吃饱‘知’的粮食,一个个在‘知’的思辨和取舍中,变成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舍身投入‘赚钱正义’的大潮中,博取人人眼中单纬度的‘成功’,什么崇高、什么理想、什么价值、什么意义、什么正义、什么公益……,在‘赚钱正义’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荒缪。在一个调查问卷,问小学生今后想做什么的时候:(据说)将近六成的小学生选择做网红和明星。

‘赚钱正义’推动了‘错觉社会’的进一步形成。什么为‘识’,什么为‘道’,与我何干,只要我们知识体系支撑我赚快钱就可以了,道德水平和认知水平进一步坠落。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认知习惯从东方思维变成西方思维,用一种更准确的表达就是:“显学是西方文化,隐学是东方文化”,张之洞所倡导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已然变成现在普遍性的‘西学为体,中学为用’,用西方的思维理解中国文化是当下文化复兴最大一种隐患之一

单院长诚实地说出中国文化面临最大的问题和课题:“我们如何连接中国文化的未来”。诚然,即使像单院长这样的大家,也谦虚地表示自己不了解中国文化的未来。可见,中国文化未来的延续和创新面临何种艰难地步。引深而言,单院长的地位身边不乏高人、不缺高人交往,这个问题和课题肯定思索过和交流过,只是没有找到很好的解决途径和方式方法。

而如今,中国文化精英的思维的混乱也是前所未有,西方在毕加索时代已经意识到‘西方理论走到尽头’,开始从东方吸取营养,东方哲学、东方美学、东方的思想……,他们努力把东方的‘文化的高级’融入他们的高纬践行当中……。

而中国文化精英要不就全盘西方、要不就全盘回归传统、要不就是用西方的思维看待中国文化、要不就无问东西、要不就痴迷东西方某一段文化的辉煌、要不就把日本留存看成逝去中国文化、要不就把停留在某一时刻当作中国文化,要不就把中国文化的符号看作中国文化、要不就把‘美’当作中国美学的核心……。

如此混乱的思维,加上‘西学为体,中国为用’的思维惯性,如何触摸中华文化的未来?

中国几乎所有的文化精英都缺一场思辨和一堂课,这堂课就叫做:中国文化,当代表达。可惜的是,我们在这个‘错觉社会’里,根本很少人意识到在这个时代需要一场这样的思辨和上一堂这样的课的必要性。

或者我们可以把‘懂不懂中国文’重新做一个这样的界定:懂不懂中国文化只有一个标准——“你是否有能力触摸到中国文化的未来”。这个标准看似简单粗暴苛刻,俨然把故宫单院长和北大教授李零这类大家都‘严选’下去了,但却能把我们从‘文化的错觉’中拯救出来,开始认真对待“中国文化,当代表达”这个课题,把我们的感知、认知、思维、纬度、层次重新回到‘对’的地方,用“对了,就对了”的方式,再重新出发。

因为,除此之外,中国文化将无路可走(恕我直言)。

文化的錯覺。

笔者写《文化的高级》是因为看到许多国人盲目崇拜西方,对中国文化中许多‘西方之上’(思想、哲学、美学)的事物视而不见,宁可努力做西方文化的‘二等公民’,也不愿意做自己文化的‘一等公民’;

写《文化的真实》是希望探索出一条道路,给未来能触摸中国文化的人指一条道,一条属于自己的道:开启‘意识之眼’,用‘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的方式触摸未来;

写《文化的灵性》是希望我们能触摸到自己文化的神性和灵性,再融合西方;但回头一看,多数人还在‘文化的错觉’中自我陶醉、自我舍弃、自我欺骗、自我设限、自我毁灭和自我堕落……。

文化义和团者有之,全盘西化者有之,碎片化理解者有之,热爱迷茫者有之,把国渣当国粹者有之,尊古崇古者有之,食古不化者有之,叶公好龙者有之,不求甚解者有之,无问东西者有之。

梁思成说过:‘中而新’为上品,‘西而新’为次,‘中而古’再次,‘西而古’为下品。

让‘思想回到东方’,其目的就是‘回过头来做自己’,因为‘做别人永远超越不了别人,做自己才可以超越他人’,何况中国‘文化的高级’至少在美学方面可以力压西方。

回过头来做自己’首现要让思维回到东方,再让思想回到东方,才能真正打通文化的未来,摆脱文化的错觉。这就像科学的发展之路一样,先做基础研究,再做应用研究,而基础研究的突破,往往会带来应用研究绝对突破,绝不是一上来抄袭别人,逐渐失去自我,永远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跟着跑,让别人永远掐住自己的咽喉。

当初写《文化的高级》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怼故宫的文创。因为老觉得故宫的文创思路不太对,故宫文创的思路是沿袭台湾故宫的思路走的,甚至沿袭西方博物馆的思路走的,这种模式叫做‘文化的被消费’,其核心西方设计中‘衍生品’的思维。

但‘经济正确’并不代表‘文化正确’,故宫手中拿着‘故宫’这个超级大IP,运用‘文化被消费’的手段,利用创意设计和文化嫁接低质产品,一方面塑造故宫‘萌萌哒’形象,一方面取得10亿的文创收入。文化的降维文化的被消费不应该是故宫该做的事,因为故宫不仅仅是一个大IP,背后还代表文化正确途径的探索,这种探索就是坚持文化的高级、坚持文化的正确和延续、坚持文化的创新和探索。就像台湾的晓芳窑那样:不是学古,而是超越古瓷官窑的精品。当然,这种对未来的探索绝不是晓芳窑一条路,还有其他许多可能性。而故宫的责任就像唐英那样,去引导天下匠人做最好的自己,创造做好的精品。

可能许多人会说:全世界所有的博物馆都是这样做的。问题是,我们不是全世界,我们是中国,中国文化有其自己独特的设计观,这个设计观叫做:开物生发;中国文化有其独特审美观,这个审美观叫做:静雅拙朴;中国文化有其独特的世界观,这个世界观叫做:道法自然;中国文化有其独特的价值观,这个价值观叫做:阴阳平衡;中国文化有其独特的认知观,这个认知观叫做: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誰最中國』推掉并拒绝了许多红点奖获奖的文创产品,这些设计作品其核心依然是“用西方的设计思维理解中国文化”,用中国文化某一种形体和符号等有形之物设计某一器皿,用衍生品的思维嫁接某类实用器。

其实‘设计’这个概念就是严重缺乏文化自信的说辞。设计在中国文化的语境中,就是背着人的害人谋算和阴谋诡计,在我们最缺乏文化自信和文化反省的时代里,我们怀着‘西方至上’的谦卑心态,接受了一个外来的概念,相应的也把设计的逻辑全盘接受。

‘知’犹如固体;

‘是’犹如液体;

‘道’犹如气体。

用固化的思维,触摸‘道’的文化精髓,这是我们很多文创项目的思路;甚至用西方固化的思维,触摸中国‘道’的文化精髓,是我们当代文创水准的具体呈现(哈哈,恕我又直言)。

文化的錯覺。

对于中国文化来说,只剩下“自己华山一条路”了,这条路就是:用‘文化的未来’倒逼和倒推,打破‘文化的错觉’,重新思考自己,找回自己,用‘文化未来之镜’照照自己是文化的义和团、全盘的西化者、碎片化理解者、热爱迷茫者、把国渣当国粹者、尊古崇古者、食古不化者、叶公好龙者、不求甚解者、还是无问东西者。

为学者日益,为道者日损。

学道就像张三丰教张无忌那样:先日益,后日损。“你记住多少?”,开始七成,然后五成,最后全忘。全忘之后的东西才是你的,才能无招胜有招,才能化为己有,才能化有为无,才能触类旁通、融会贯通、一通百通,才能打开全身毛孔接受世界的能量和感知。

说白了,复杂的世界其实就是三种关系:

  1. 心与物的关系;
  2. 我与他(它)的关系;
  3. 我与我的关系。

而这三者核心的关系,其实全部都是‘认知关系’。‘关系’为道,万物本质之间都有联系,用寻常之心看不到,非常之心能看到门径,无常之心能看到全貌。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观其实有四个境界:第一是,看山是山;第二是,看山不是山;第三是,看山还是山;第四是,我就是山。

第一种境界对应‘寻常为知’,有‘文’无‘化’,所学、所见、所闻、所感、所觉之物犹如固体,‘化’不开,‘嚼’不动,常常如沙僧那样:“大师兄说的对,二师兄说的对,师傅说的对,二师兄和师傅说的对”,许多学习传统文化的人多是这样,被传统文化禁锢住了,被有形的东西禁锢住了。

第二种境界对应‘非常为识’,有‘识’无‘化’,所学、所见、所闻、所感、所觉之物犹如液体,能抛开现象看到一种规律,抛开表象看到一些本质,但还没有看到万物之间的关联,心还没有到一种透彻无物的地步,心和物之间还有一种隔离。

第三种境界对应‘无常为道’,看到“无名天地之始,有名天地之母”了,所学、所见、所闻、所感、所觉之物犹如气体,能时时刻刻“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打开全身毛孔能与天地万物交流感受,心与物之间,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第四种境界对应‘我为道’,思维、思想已经发生异化,这其中也包含三种层次:我与世界调个情;我与世界开个玩笑(毕加索);我就是世界(高迪)。高迪之所以有神思妙想的能力,是他就相信自己是‘神的孩子’。

自古华山一条道,上山也是此道,下山也是此道;上山是为了下山,下山是为了上山。做回自己,把自己一分为二,一个从起点上山,一个从终点下山,终会在半山腰自己与自己相遇。

如果只上山会陷入盲从,如果只下山会进入盲区。不知中国文化之过去不行,不知中国文化之未来也不行。只有一个上山,一个下山,你才会想:中国《文化的高级》、中国《文化的真实》、中国《文化的灵性》和中国《文化的错觉》,甚至中国《文化的未来》……。

我在朋友圈发过一段话:文化和商业之路,在这条路上探究的人,阿那亚的马寅算一个,蓝城的宋卫平算一个,乌镇的陈向宏算一个,一直希望自己算一个(哈哈,又恕我自信),『誰最中國』做了五年,原先遙不可及的目标,在自己和团队的努力之下正在不断拉近……。

曾经写过一篇《以自己为师》的文章,习惯二分论的人骂笔者太无知、太狂妄,认为笔者忽略以他人为师了,笔者回复道:这两者相辅相成,并不冲突。只是国人习惯以他人为师,忘记了以自己为师才写此篇的。

文化的錯覺。

在此,我还是想强调一次:师者,自师,道也。

曾在一个茶馆里遇到一件趣事,一个人有一间500平米的办公室,不用;在茶馆长期包了一个15平米的茶室,不用;他却常常赖在茶馆的一楼大厅里,一边有一答没有一答与人聊天,一边喝着茶博士沏好的茶,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我觉得此人是一个妙人,便问他为何放着自己的办公室和茶室不用,泡在大厅中写东西?他可能不愿理我,也可能不愿打断自己写作的思路,边说:“这里风水好”。我张开毛孔感受了一下,果然“风水好”:熟悉的环境陌生的人,自己不用沏茶,也不用在过于吵闹和过于安静的环境中让自己走神,心神很容易处在一种‘放松而又集中’的状态当中,文思泉涌如有神助……。

这就像做中国文创产品和自媒体核心“陌生的熟悉感”一样,‘熟悉’是“骨子里很中国”,“陌生”是创新和当代表达,陌生和熟悉之间有一种化学反应,既有一种亲近感、融入感和代入感,又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赞叹其奇思妙想、神来之笔的惊喜感、喜悦感和幸福感。

南戴河阿那亚的“孤独的图书馆”火了之后,许多人把它当作案例进行解读。有人说它是文化赋能、文化流量、文化增值的典范,笔者前年曾经专门去过一次,到现场张开毛孔体验了一番,忽然感觉马寅非凡人。与其说独孤图书馆是与大海的对话,不如说是人与人自己的对话。大海的神性为热闹,他把一个图书馆搬到沙滩上,人在其中,很容易达到一种‘放松而又集中’的状态。

一个建筑为何而生,外在的美观和设计只是外道,真正的道是创造一种‘境’,变成一种无言的道场。自然环境的神性,建筑的灵性,人状态的人性,和谐统一。建筑虽然西式,但灵魂却是中式的思想,有人说阿那亚让一个图书馆有了灵魂,于是阿那亚就有了灵魂,其实真正的灵魂是马寅。

一直以来深信‘苹果模式’在中国唯一可以率先实现的领域,不在科技领域,而在文化领域。即使科技界有华为也还不够,因为华为最大的短板是“美学上”的,它似乎还在学苹果,而没有创立自己引领世界的美学风格。

在中国地产行业唯一一家有粉丝的企业是谁?

不是阿那亚,而是绿城(也就是现在的蓝城)。因为它有一个灵魂人物:宋卫平。在杭州,就连每一个装空调的小哥都知道:打一个空调孔,其他地产公司是50元,绿城蓝城的空调孔要100元,因为它太难打了,这是质量。

绿城蓝城在浙江创造了许多奇迹:有个桃李春风的住宅小区,每年门票收入达8000万,排在又见西湖和宋城之后(前两个是文旅项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非常吃惊,然后通过关系问了问绿城内部的朋友才确定这个事情是真的。一个住宅小区,每年门票8000万,一张门票300元,每天参观这个小区的地产商和游客络绎不绝,就连绿城和蓝城其他项目的员工进入,也要交300元,以视对小区房主的尊重,这笔8000万的参观收入全部用于这个小区的社区运营,蓝城不拿走一分一毫。

儒者宋卫平,被称为‘绿城之魂’。在其他公司都在‘去创始人化’的时候,绿城創始人卻与公司的联系却越来越紧密。马克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一个公司最不可替代的创始人的认知、情怀和思想。

在绿城卖给中交的时候,宋卫平只提出一个额外条件:中交第一把手的手机向所有绿城的业主开放。就这一个条件就有可能吓退潜在的买主,因为几乎所有一把手都把自己看成‘干大事’的人,不太愿意沾染解决具体问题、琐碎问题这种‘小事’……。

文化的錯覺。

何为道?关系也。

世界最复杂的‘关系’,便是‘心’与‘物’之间‘关系’,‘我’与‘它’(他)之间的‘关系’,‘我’与‘我’之间的‘关系’。马克思说: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而认知,就是‘关系’的重新再感知、再界定。

其他公司都忙着‘制度化’的滞后,绿城在不断地打破‘制度化’的连接,用‘儒家的思想’重新确立和构建一种‘新的关系’。

如何看待绿城与蓝城的体制创新?以及与业主之间的‘关系’?读一下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可能会找到答案。

什么样的养老模式会让寿命更长?什么样的社区会让人生活的更自在?什么样的住宅会更符合中国人的要求……?

或许在一切关于‘关系’的发问中,没有创新,只有发现。只有不断的发现,只有更好的发现。

‘养老’最难解决的就是老人心中‘遗弃感’和‘无用感’。在绿城,要解决的不仅是建造如何漂亮的房子、健全的设施……,而是老年人如何‘活的有滋有味’、‘活的有价值’、‘活的有尊严’……。

在蓝城的乌镇雅园里,这个定位学院式颐养旅游小镇,是宋卫平转身的第一个项目——致力于从环境、人文、建筑、服务、配套等方面营造出一个真正使老年人生活的小镇,让每一个老人都有尊严的养老。

生活?老人应该有什么样的生活,才能乐不思蜀,活的健康充实?用一个简单的说法是:一般老人都盼着子女过来看望自己,但在乌镇雅园却是“你们这周就先别过来了,我还有几节课要给大家讲呢……”。

老人住在自己的小Villa里,83—180方的中式小Villa一推出就抢购一空,很多人分析热销的原因:中式建筑、一层别墅、面积小、有院子、环境优美、价格适宜……。这些或许是热销的原因,但不是老人要的生活的全部。

宋卫平说:“房子只是生活的一个容器而已,买椟还珠,生活就是那个‘珠’,房子就是那个‘椟’,最有价值和意义的事围绕这个‘珠’展开,而不是围绕这个盒子展开,我们是服务于理想生活的服务商。”

儒者宋卫平,与其说是一个地产商,不如说在建造他的‘理想国’、‘桃花源’和‘小社会’。国人常常误解文化是高洁素雅的,商业是充满铜臭气的。却不知管仲在几千年前,把赚钱的生意收归国有,又把阶层分为‘士、农、工、商’,在文化上打压商业,至此影响中国数千年。

适度的商业和文化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而这种“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的这种恰恰好和刚刚好,就是‘理想中的生活’。在蓝城和绿城,你能感觉他们售卖的不是房子,而是‘理想中的生活’。

有一个这样的段子:蓝城的一个小区在修路,业主嫌施工方的声音惊扰了一棵大树上正在孵鸟的小鸟,就把事情直接捅给宋卫平,为此施工方停工一个多月,等幼鸟出生才继续施工。

宋卫平造镇,造的是费孝通所写《乡土中国》中的‘理想中国’。“政府为首,内容为王,农业为基,团队为本”,农村‘空心化’越来越严重,为农村带来更多的精英人才、社会财富和特色产业。为农村带来‘活水’,为精英带来‘生活’……。

生活。

我在《文化的灵性》中曾用“缸的理论”解释过民众与文化需求之间的链接:缸的底部的水,是为来生存:吃饭,喝水;缸的上部的水是为了生活:洗脸、刷夜、洗澡;而溢出出来的水就是文化需求:浇浇花,挖一个池塘种一池莲花,养些锦鲤,养些芦苇……。

在乌镇雅园,既有老师也是学生,他/她们在社会上有可能是教授、书法家、画家……,有手艺、有见识、有功力、有学问……。他们进来之后,有的开课,有的学习。忽然之间,他/她们又重新找回了自己,不再是那个‘退休下来的自己’,而是饱含热情生活、学习和工作中的自己,渐渐他们忘记了孤独、忘记了遗弃、忘记了所有不快……。

在桃李春风、在桃花源、在江南明月……,人们开始恢复了邻里关系,春节孩子相互拜年,能吃上邻居刚做好的美食,能推门而进向邻居讨杯茶喝,能在散步时唠几句闲嗑……。镇长、里长、村长,有德贤者来当,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又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开始复活。

关系,道也。

世界所有事物之间的连接,有人在寻求那个‘最赚钱的连接’,有人在寻求那个‘生活和谐的连接’。阿那亚用艺术和创意连接这个世界,金山岭长城的别墅两天时间便销售一空;蓝城用文化和生活连接这个世界,宋卫平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桃李春风的销售信息,几天便销售一空 。

事事都有因果,万事万物之间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联系着你我。如若用‘营销’这个概念说阿那亚和蓝城(绿城),似乎有点侮辱这两家企业。企业的发展,就像一辆汽车,利用‘营销’驱动的,就像是前驱驱动,利用广告、折扣……这些都是‘事前’前置的营销手段,真正假假很难分清楚;利用‘口碑’驱动的,就像是后驱驱动,业主的感受、体验和评价,都是‘事后’才能体现出价值,容不得丝毫的虚假……。

业主维权,在别的地产公司可能是房屋的房子的质量、面积……,在蓝城和绿城却是绿化树木的品种和树龄。

这也难怪在浙江,福布斯排行榜上90%以上的富豪选择绿城和蓝城的房子,50%左右销售是业主再置业,蓝城和绿城可能是中国唯一有粉丝的地产企业(阿那亚也算一个,但绿城早于阿那亚)。营销型公司是快企业模式,口碑型公司是慢企业模式。笔者始终认为文化企业走不了快企业模式,正常发展均‘先慢后快’方为正途,而一上来就以‘快企业模式’发展,最后可能难逃死亡的命运。

什么是‘道’?道可能就是回到根本。在繁华时,可能繁华掩盖一切,即使偏离也能快速发展;经济凋零时,才发现回到根本的重要;阿那亚对自然‘环境神性’的触摸是稀缺资源,蓝城(绿城)对‘生活灵性’触摸是稀缺资源。

文化为何而生?就是对‘神性’和‘灵性’的触摸和探知,当经济调整时,我们从‘错觉’中走出来,才发现对‘神性’和‘灵性’的触摸和探知才是最宝贵和稀缺的资源,这样的小区、房子和生活永远不会降价,不会沦落成打折和降价的产品。

“拿显微镜看自身的不足,拿放大镜看对手的优点,企业才能进步发展——宋卫平”。绿城学习松下,学习万科,学习阿那亚……,学习他们长处,又以自己为师,逐渐凝聚“真诚、善意、精致、完美”八个字的价值观。回到根本,还是对‘真、善、美’的不懈追求。

宋卫平的手机向所有业主开放,每一个业主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宋卫平。这是多简单的一件事呀,大道至简,简单到任何欺骗‘真、善、美’都是欺骗自己。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合,前后相随,是以圣人……”。

‘苹果模式’只有一种真谛:难,留给自己;易,留给用户。

人最难的是,能从错觉中走出,不自我欺骗自己。依照毛主席的话就是: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在绿城的定义中,‘商’是沟通、协调和平衡,商人,是价值的发现者和创造者。他们要从房地产商转型为生活服务商。这才是‘商’的正解,符合‘商量’、‘商讨’、‘商榷’的语境。

文化的錯覺。

罗辑思维的脱不花有一个帖子很有名,中心思想就是:怎样从聪明人变成一个明白人。这个问题我也与朋友聊过,『誰最中國』要先学会赚小钱、赚笨钱、赚慢钱……,再学会赚其它钱。赚小钱、笨钱、慢钱是『誰最中國』的灵魂,是其不死的秘诀,赚快钱、聪明钱、大钱是未来的希望,是其保持势能和发展的可能。

乔布斯死前曾经说的:“如果有一天苹果被打败,打败苹果的是不竞争对手,而是苹果的贪婪”。在‘赚钱正义’的时代,好像贪婪是个人必须所具备的动力,但其实‘不贪婪’才可以做的更好。

人与钱,世上好像只有三种关系:你追钱,钱追你,你永远追不到钱。

在‘赚钱正义’席卷中国的时候,几乎所有人、所有公司都去追钱了,只有少部分人在做“静静地做自己,让世界发现你”‘钱追你’的事。而这少部分才是中国的高度、风骨和脊梁。成为一个国际级的大师丝毫不比成为世界500强企业来的易,中国不缺世界性企业,但缺世界性的大师。一个抖音用几年时间就变成750亿美元的独角兽,但是一个大师却需要几十年的成长,还需要万里挑一。

在中国一直强调天才有天才的智力。但笔者认为,天才有四种:一种是天生好奇的人,例如牛顿,一个苹果砸在他身上,让他发现了万有引力;一种天生有病的人,例如哥哥张国荣,为何自己的倾向是同性,他一生都在打破固有的认知,重新建立新的认知;一种是虚无主义者,认为世界的一切都不重要,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才无比重要;一种是天生有责任感的人,认为自己活在世上有必要改变这个世界。

而人与世界的关系,其实就在认知的不同。大道相通,小道不同,你在重新发现和重新界定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有了改变这个世界的视野,问题是你是否有重新发现这个世界的能力和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

神性,灵性,人性。

只有触摸神性和灵性的事物,我们才不会在人性上迷失自己。中国文化让其恢复灵性和神性,就应该以‘中国文化的未来’为坐标,让‘思维’重新连接回东方,让‘思想’重新连接回东方,‘东方主义’才不会在文化的星际旅行中迷航。

神州大地需要恢复神性和灵性,方可为神州。

一个建筑,是给身体住的,还是给生活住的,还是给灵魂住的。这样的发问,就让我们的世界拥有的不同,拥有阿那亚,拥有绿城和蓝城。先周以前,中华是用眼睛看世界的;春秋战国,中华是用脑袋看世界的;汉唐,中华是用胸怀看世界的。中国文化的荷尔蒙,到如今不应该只剩下用GDP看世界。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东西方融合是在这个历史时期的必然融合。但我们做的是先找回自己,理解东方文化之妙,理解西方文化之妙,再无问东西。

“传统是出发点,而非回归点”,“拥抱历史我们需要分析;拥抱未来我们需要创意”。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有一种密不可分的联系,就是我们东方的思维和东方的思想,我们天生与西方看世界的角度就不同,我们的创意观是:生发;我们设计观是:开物;我们的审美观是:雅和拙;我们精神观是:大逍遥、大自在;我的发展观是:生和活,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敬天惜物,从‘生发’的角度看大一切,发现万物之间的关系,在克制中寻求突破,寻求无限的可能和无限的组合,在无限的可能中寻求“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那种天然的恰恰好和刚刚好,发现道的规律,把物做到最好,做到符合道的感悟,避免繁带来的惑,用接近于无的少的手段和技巧,达到理想中的状态……。

例如做一个茶杯:只用‘器型’和‘釉色’就能做出千差万别的杯子来,你会发现光把釉水做好,就需要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把器型做好又需要十年二十年的功夫,而影青不适合这样的杯型,红色不适合这样的杯型,光‘白釉’有三百种颜色,哪种‘白釉’适合青花,哪种白釉适合这种器型?

闲暇时间看一下古画、古玉、建筑、书法、听一下音乐……,从中体会中国文化之妙、之韵、之气、之神、之势、之味、之让、之谦、之容、之和、之长、之无、之敬、之惜……。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已知古始,是谓道纪”。

古为今用,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以‘无用’润‘有用’,文人+匠人=才可谓大师,如今社会片面强调匠心,让许多匠人活出‘大师’的错觉,常以大师自谓,景德镇大师多如牛毛便是一例。大师者,能自师者才是大师,师于古人又胜于古人,师于他人又胜于他人,胜古又胜他人,开创一时之先河和流派者方可称大师。世上所谓大师,多为匠人,称为大匠足矣。

文化的錯覺。

“传统是出发点,而非回归点”

“拥抱历史我们需要分析;拥抱未来我们需要创意”

未来之势,具有双频和多维的人才可走出‘文化的错觉’,变为真正的大师。了解中国文化的过去,亦了解中国文化的未来;了解中国文化之妙,亦了解西方文化之妙;了解文化的真谛,亦了解商业真谛;能感知神性和灵性,亦能感知人性;能思辨和分析文化的优劣,也能用创意接通未来……。

中国商业其实已经经历四个大的阶段:

第一个阶段;电视购物|美国QVC、韩国XJ、台湾的东森为代表|销售的载体—“时间”

第二个阶段:大卖场|国美、苏宁|销售的载体—“空间”

第三个阶段:大电商|淘宝、京东|销售的载体—“流量”

第四个阶段:移动互联|滴滴、共享单车|销售的载体—“时空”

这四个阶段,是随着商业主要通道的改变而改变的,除第一个阶段电视台掌握在政府手里,没有形成专业化和充分竞争外(只能用国外的QVC、XJ和东森代替),后三个阶段都是充分竞争的关系。

这里面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叫做‘改变的10%’。就是真正改变的只是10%,就是‘时间’变为‘空间’、变为‘流量’、变为‘时空’,而民众感觉改变的是90%:电视购物时代、大卖场时代、大电商时代、大移动互联时代……。时代的变化就像一把折扇,企业家看到的是扇柄,民众看到的是扇面。这是第一个定理,叫做扇子定理。

第二个定理叫做:破坏者定理,就是世界上谁是最有力的破坏者,谁就是最有力的建设者,每一个朝代是这样,每一个商业模式是这样。淘宝就是这个时代最大规则的破坏者,也是商业上最大的建设者。

第三个定理叫做:对应定理,当张晓龙说出‘用完就走’的这个理论时,相应的一个定理就会出现,这个理论叫做‘永远用不完,永远不会走”,张一鸣的今日头条、内涵段子、抖音都是从这个定理上衍生的。

第四个定理叫做:钱的想象力,几乎所有的模式都与钱有关,四个阶段中前三个阶段的底层逻辑永远是:多快好省,省是关键。但内在核心还是‘钱’,钱可以衍生为:省(电商)、赚(传销)、砍(拼多多)、发(微信红包)……,未来的商业模式大多数还是与钱有关,只是变成另一种形态。

但是未来商业正在发生化学效用的变化,另一个大时代马上就要来临。商业的整个形态从‘无聊并有瘾’模式向‘装X并有瘾’模式转变,这也是产业升级、消费升级、文化需求升级共同作用下催生的变化。社会形态也要从‘崇利社会’向‘崇德社会’转变,逐渐让商业回归本质,而不是对欲望和人性弱点的追逐。

世界最大市值的企业是苹果,另一个新型的企业为戴森,它们都是“装X并有瘾”的实践者。这一切,不仅需要科技的进步,社会形态的转变,还需要对文化进一步挖掘。当中国文化的神性和灵性被挖掘出来,用一种‘活’的形态展现于世人面前时,才是真正代表中国时代的来临。

中国不缺乏世界500强企业,缺乏的是世界大师把中国之美传播到全世界中去,经济、科技、文化的完美结合,才会给世界一种力量,既有强健磅礴的经济和科技实力,也有润物细无声的文化之力。

唯一能对抗“西方至上”美学标准和傲慢的,只有中国文化。它是我们的母体文化,需要我们回到东方思维和东方思想上重新在连接它,‘回过头来做自己’,再无问东西。而不是现在‘西学为体,中学为用’进行发展,从而沦落为‘邯郸学步’……。

当代的中国缺一堂课,这堂课的名字叫做“中国文化,当代表达”,它没有正确答案,只有思辨和触摸,只有连接中国文化未来的探问,只有‘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的践行。『誰最中國』将以此为使命,以‘替时代发问的方式’,探知中国文化的“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从而形成一场全民的文化大思考。

『誰最中國』将为您邀请知行合一的名家,它们有可能是日本、或是华人、或是国内顶尖的著名设计师,或是践行的匠人、或是文化行者……,利用谈话、演讲、故事的形态,借人之口、借人之行、借人之思、借人之辩,探索文化的前世、今生和来世……。

现已经开发三档视频栏目:

《行之》|让思想回到东方

《在场》|世界因为你的在场而不同

《发现》|发现文化之美

现寻求文化冠名商,一起思辨中国文化的前世、今生和来世……。

电话和微信:13801227665(非诚勿扰,微信数已经达到五千人,需要加一个去一个)

未來已經來臨,只是尚未流行。

——威廉 ∙ 吉布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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