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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莹:大理“石空”唯美风

五一劳动节,恰逢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一年一度的三月街民族节,在大理古城南门内一侧,一个集观赏、休闲、文化交流、艺术品交易等于一体的大理石文化国际交流中心“石空”,举行了隆重的开幕庆典,大理市委书记高志宏等出席致辞,和来自各地的石友嘉宾一起,见证了堪称“一座地下的罗浮宫”的惊艳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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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劳动节”大理古城外景

俞莹:大理“石空”唯美风

“石空”位于大理古城龙泉坊内

“石空”之名,颇有意味。石者,大理石画也;空者,艺术空间也。在这里,你确实会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大理石画精品之旅的感受。五千平米的空间中,只展示了120多方大理石画,其布局之空灵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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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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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二

“石空”的设计布局,来自藏石家李振葵本人的亲力亲为。

李振葵是土生土长的大理人,曾经就读于高等艺术院校,是著名的环境艺术设计专家,“石空”便是他自己设计的一个作品。他有着二十年的藏石经历,收藏有数以千计的大理石画,多年前曾经编过一本《石证大理——振葵赏石录》(云南美术出版社2014年5月版),我以为是大理石画最佳藏品集。由于他本人所具备的专业素养和艺术修养,使得“石空”的设计不同凡响。

比如,“石空”的绝大部分装饰物和背景画,都是出自李振葵之手,他说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确实体现了其不凡的功力。如凤凰桥上的江南水乡水墨画、凤凰泉戏台后壁的山石丙烯画,等等。在聚会的席间,主人谦逊地表示,这个空间虽然凝聚了自己十多年的梦想和积累,但做成之后,内心还是充满忐忑,所谓“画眉深浅入时无”,希望方家同好们检验指正。我笑着呵呵:在一位具备了画家、收藏家、空间设计师三重身份的人,来做这个艺术空间项目,想不成功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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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桥是“石空”的一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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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主人李振葵在开幕式致辞

在我看来,“石空”除了将浓郁的民族风情和厚重的人文积淀融合在一起之外,其中最突出的是一种禅意诗情。禅的意境,从表现手法来说,其实就是一种空灵。晚唐诗人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中的“含蓄”之品,就有“不著一字,尽得风流。……浅深聚散,万取一收”之说,说的就是不必用太多的华丽词藻和修饰,而能够品出“韵外之致”和“味外之旨”。目前,许多大理石画(屏)多有诗文题书,以彰显画面主题,这也是古已有之的一种传统,但问题是古代石画书法铭题都是具有很高文学艺术修养的文人士大夫亲力亲为,而当下由于商品化、世俗化的导向,石画铭题不是书法平拙破坏画面,就是诗文照抄了无新意,诗意品题成为了一种俗套,大多不堪入目。“石空”展示的大理石画,则基本上都去除了石画上的铭题,甚至没有教科书式的标签文字,留给石画以最大的自由,给人以最大的想象空间,包括展示的墙面注意大片留白,减少干扰;展示的形式大多也是崇尚极简,凸显画面,比如大部分石画不做框架,即使有座架的也去除玻璃,素面朝天,最大程度上减少了视觉上的干扰因素,配合以朴树、原岩以及幽雅的光影效果,给人以一种原生态的唯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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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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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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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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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空”场景之六

比如,展览中有一方“燕尾青”大理石品种,大概有五尺宽,类似水墨花品种,十分少见,整个外形基本未作切割取材,保持了最原始的状态。这方得之十多年的大理石板,据主人介绍,当时想尽各种办法,分析各种角度,目前上面还留有铅笔划样的痕迹,最后还是徒呼奈何,因为没有找到最佳裁切画面,便留下了最初粗加工后的状态。确实,大理石画的裁割,更多是一门是艺术活,天然石画的表现力,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力,需要工匠与藏家密切配合,有时候还要舍得放弃。因为大体来说,大理石画以大取胜,大材难得,如果没有“只取一瓢饮”的心态,有时候往往大而无当,效果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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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燕尾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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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燕尾青”石板局部画意

至于灯光的设置,“石空”尤费周折,完全对标一流博物馆的展陈效果,每件作品都有量身定制的灯光聚焦,最大程度减去石画表面抛光后的反光效应。有几幅石画还从背面通过射灯透亮,营造出不一样的表现效果。其中最典型的,便是镇馆之宝之一的“凤求凰”大座屏,高达2米多,整个展示空间有320平米,灯光色彩之营造以及创意设计达到了一种极致,如梦如幻,令人震撼。一旁展示的已故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1986年10月在大理考察大理石时藏文书写的“无比神奇的大理石”墨宝,也极为罕见,非常点题,相得益彰。主人并围绕“凤求凰”大座屏所体现的一种婚姻美满寓意,设计成婚恋祈福主题馆,开发出了人们可以互动参与的祈福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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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画展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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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画展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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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画展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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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画展示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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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画展示之五

俞莹:大理“石空”唯美风

大理石画展示之六

俞莹:大理“石空”唯美风

大理石画展示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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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云石大座屏是“石空”镇馆之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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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屏”孔子“,也是镇馆之宝之一

从出书到建馆,为了宣传大理石画、普及赏石艺术,这些年李振葵心无旁骛,千金散尽,衣带渐宽。接下来,他的最大心愿,就是回馈社会、回馈苍山,他发愿今后要将“石空”经营所得一部分用作修复点苍山上早已封矿的采石矿洞,还绿于山。

在“石空”的出口处有一块空地,李振葵选择了一些大理石的废材,组合堆叠成一条高高低低、曲曲折折的山路,一位和尚风尘仆仆地从远方向前走来,“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设计创意独到,视觉效果独特。这位“一肩挑”的和尚,分明就是藏家本人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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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在脚下”

此景此情,让我联想到流行歌曲《约定》的一句歌词:“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才能忘了情路艰辛。”二十年的藏石之路,李振葵一路走得好辛苦,如今终于看到了美景,终于可以忘却石路艰辛,终于完成了与大理石画穿越时空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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