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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靈性。

文化的靈性。

導讀|發表完《文化的高級》後,趁著酒意又寫了一篇《文化的真實》,寫完這篇後就感覺身体被掏空。之後朋友間經常有人問文化的第三部是什麼?我沮喪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距離前兩篇已經一年半了,終於提出筆想寫一篇《文化的靈性》,希望這篇文章能回答自己關於“中國文化,當代表達”的發問和思辨。《文化的高級》、《文化的真實》、《文化的靈性》三篇遙相呼應,《高級》是文化的自覺,《真實》是文化的暢想,《靈性》是文化的碰撞,海豐希望通過知行合一的方式,告訴大家中國文化其實是一種“東方智慧”,而非禮教;是『心即理』,是主觀意識對客觀世界的碰撞和界定;是『格物致知』,是打破人與物之間的隔離,打破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之後建立的新的認知。文中闡述的“知和識”、“知與行”、“中國文化和東方智慧”、“東方智慧和西方智慧”之間的關係,希望能帶給大家新的文化觸動。

《文化的高級》請點擊後面連接文化的高級。

《文化的真實》請點擊後面連接文化的真實。

人性,神性,靈性

上一刻是前世,這一刻是今生,下一刻即是來世,如果三生三世都過好,便是豐盈圓融。每一個偉大的時代,大師如野草般叢生的時代,都是‘人性’和‘神性’碰撞時衍生出來的‘靈性’。信神和不信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開始思考‘我是誰?我為何而存在?我為何而奮鬥?’每一個虛無主義者,都是喚醒自己身體和靈魂神性的人,我思故我在也好,還是我做故我在也好,每一個找到自己的人,都是自己的英雄和神靈⋯⋯。

文化的靈性。

文化的靈性。

前段時間,一位關注『誰最中國』的朋友從瑞士回到北京,來到公司,在閒談時她說:現在瑞士的民眾,因為生活的富足安逸,已經越來越少人去教堂了⋯⋯”,這句話讓我陷入久久的沉思當中⋯⋯。

靈性,自從人類有了主觀意識之後,便是我們最寶貴的財富,可是人類卻常常把這個‘財富’棄之不用,擁抱和迷失在所謂的物質財富中不可自拔⋯⋯。

是我們人類太愚蠢,還是造物主太聰明,人類與造物主玩這場“有關於世界認知”智力遊戲好像從來就沒有贏過,即使是造物主在謙讓的情況下⋯⋯。

文化的靈性。

世界和時代,真是一件特別好玩的玩具。自從人類有了主觀意識之後,就嘗試着造物主手裡搶過這個玩具,一會兒神性的塑造,一會兒人性的把玩,一會兒靈性的碰撞,玩的不亦樂乎。說白了,就是人類自己在玩“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的遊戲。人類主觀意識的開啟,就是不知道哪個猿人的好奇心發作,嘗試着與造物主對話,嘗試界定天地萬物,在那時,想不明白的就變成了“神性”,想明白的就變成了“人性”,而人慾人性之上的思辨(“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就變成靈性。

於是,人類便生生地創造出神界、人界和仙界各自安放想像出來肉身和靈魂。因關乎人類自身的生與死、命和運、延續和發展、社會和制度、文化和文明,本來像“世界、時代、意識、文化、使命⋯⋯”,這種對造物主來說是一件極其虛無的東西,到人類眼裡便便有了意義,於是人類文明和文化就此開啟⋯⋯。

文化的靈性。

西方有句諺語,叫做:“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

東方有個至理,叫做:“萬法皆識”。

所有人類文化和文明,皆是這兩大‘’的動因推動其發展的,‘好奇’是因,‘萬法皆識’是果。於是人類便在“真理”和“謊言”中“自我欺騙和自我啟蒙”中螺旋式發展,神性、人性、靈性便不斷碰撞,不斷衍生出一個個被後世稱頌的時代和一個個平庸的時代⋯⋯

東方人把這種人世間的開啟稱為‘混沌初開’,西方人把這種人世間的開啟稱為‘創世紀’,其實這兩種都是很牛的方法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是東方的方法論,‘七天創世紀’是西方的方法論。這兩種終極方法論,也分別代表東西方文化核心屬性和發展模式,一個核心為“”,一個核心為“這便成了兩種文化的基因和發展動力。

於是乎,在中國人的描述中:天地初始,混沌初開,清輕者上升為天,濁重者下沉為地,沖和氣者為人,故天地含精,萬物化生⋯⋯。簡單點說,生物和人的出現就是由於某種“碰撞”而誕生的,只是人是有感知靈性,於是便有好事者把“自己的感知”,用替天地代言的方式界定出來,於是人類便有了自己文化和文明。

文化的靈性。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四時有明法而不議,

萬物有成理而不說。

——《莊子 知北遊》

好事者就替它言、替它議、替它說。於是乎,這些替天地萬物代言的人,就成了先知、成了聖人。其實,這也是類主觀意識世界和客觀世界的一次大的碰撞於是,幾乎在同一時期,在東方大陸出現了先秦哲學,在西方世界出現的西方哲學。

文化的靈性。

東西方文化便在人類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的碰撞中衍生出來。

西方人‘相信真實’,於是西方便圍繞著“真實”衍生出它們的文明和文化,甚至逐漸衍生出哲學思想、宗教、文化表達、社會體系、法律秩序、醫學、藝術、審美⋯⋯。

而東方大陸的先知們不太相信我們眼中的‘真實’世界,認為:“看的見的真實,並不是全部的真實,而‘真實之外’的事物更接近‘全部的真實’”。於是就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來界定我們這個世界。於是衍生出與西方直接截然不同文化系統和社會系統。

文化的靈性。

這兩種文化思想和文化智慧,一個相信‘真實,一個相信“真實之外”;一個代表世界的‘理性’,一個代表世界的‘感性’;在發展體系中,一個核心為‘’,一個核心為‘’;在思維體系中,一個是線性思維,一個為多維思維;在審美體系中,一個核心為外在‘’;一個核心為內在‘’;在思維體系中,一個‘用腦思考’,一個‘用心思考’;在思辨體系中,一個習慣‘外尋’,一個習慣‘內觀’;在關注體系中,一個走向‘微觀’,一個走向‘宏觀’;在相信體系中,一個相信是‘一切皆物質’的世界,一個相信是‘萬物皆有靈’的世界;一个是用‘真实之眼’看世界;一个是用“意识之眼”看世界⋯⋯。

當人類開始用主觀意識懵懂地界定這個世界的時候,東西方文化便走上不同的道路,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西方擁抱“真實”,東方擁抱“真實之外”。這顆名為地球的星球,從此開始衍生出靈性出來⋯⋯。

直到這時,我們才真正明白:神性即世界,靈性即文化,人性即貪婪⋯⋯。

於是人類便在‘神性’中發現,在‘靈性’中思辨,在‘人性’中沉淪;在‘平常’中自閉,在‘非常’中自悟,在‘無常’中自覺;在‘相信’中自我設限,在‘不相信’中打破界線;在‘多維’中擴充思域,在‘線性’中丟失疆土;在‘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中視而不見,在打破‘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中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在‘教化’中固化,在‘智慧’中爆發;在‘多維’中走向‘線性’(中國文化),在線性中走向多維(西方文化)⋯⋯。

神性,靈性,人性。

綜觀人類的整個文明史,有兩條主線:一條是‘人性’與‘神性’的不斷碰撞和對話(人類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時所產生的‘靈性’(文化);一條是‘人性’與‘靈性’不斷碰撞和對話時所產生的消耗(認知的自我設限),於是東西文化便在這兩種作用力下:一個由‘多維’認知走向‘線性’認知(東方文化),一個由‘線性’認知走向‘多維’認知(西方文化)⋯⋯。

好吧,我們要怪就怪造物主(這樣設定,可能我們心理會好受些,避免作者被罵的狗血噴頭,所以這是一種本能;另外,也有可能‘荒誕’更接近‘真理’,所以這也是一種直覺)。

這一切

都是造物主的陰謀

想當初,造物主為了避免人類洩漏更多的天機,便把‘所有的真實’分成兩半,一半給了東方,一半給西方。把‘真實’給了西方,把‘真實之外’給了東方。調皮的造物主相信:只要人類主觀意識裡有了‘相信’這個詞,有了‘文化’這個詞,即使把他們引到一個錯誤的認知道路上,聰明而又愚蠢的人類也會分別‘相信’自己的‘認知’和‘文化’是對的,別人的‘認知’和‘文化’是錯的,他們將永遠回不到正確的認知上,永遠無法拼接出世界“完整的真實”⋯⋯。

這是造物主和人類之間的智力遊戲,看似是兩個棋手的比拼,其實造物主卻設計了種種阻礙,避免人類的認知回到正確途徑上,甚至依據人類的人性、思維、語言和意識,設計了種種陷阱和迷局,希望人類永遠在陷阱中和迷局中無法出來⋯⋯。

與其說是兩個棋手的智力比拼,不如說人類本身就是棋子,而造物主的‘善’與‘惡’分別代表兩個棋手⋯⋯。

文化的靈性。

文化的靈性。

姜文在拍《鬼子來了》的時候,在片場重複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要的是真實感,不是真實”。這是姜文拍攝的最好的一部電影(其實,拍《陽光燦爛的日子》也有這句話的存在,只不過不是姜文的總結,而是王朔告訴他:你以為自己的記憶是真實的嗎,它是被你主觀意識給修正過和演繹過的),核心就是因為這句話凝聚一種形而上的存在,如果姜文每拍的一部電影,都有類似這樣一句近乎哲學的話存在,那他就無異是導演中的哲學家,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導演(個人愚見)。

其實,‘真實’是無法打通‘現實世界’和‘意識世界’的,但‘真實感’可以。因為我們所處的社會就是一個‘後真實社會’,並不存在‘真正的真實’,所有的真實都是被演繹過、修飾過、篡改過的,而‘真實感’更接近所謂的‘真實’。

同樣,世界是多維的,難以被辨別的。

當東方人睜開‘意識之眼’,西方人睜開‘真實之眼’,他們所看到的世界便皆然不同的。於是東方文明體系便圍繞“真實之外”展開,西方文明體系便圍繞“真實”展開。文化的慣性就變成:你‘看到’的,就是你的世界;你‘相信’的,就是你的世界⋯⋯。

於是造物主便把‘相信’種植到他們心中,讓他們‘相信’看的東西是‘真實’的,而對方看到的東西是錯誤的。從此,這種‘相信’已經深入他們彼此的骨髓,變成一種文化慣性,變成一種“日用而不自知”的文化自覺。

因為造物主明白:一旦人類開始‘相信’,便陷入了‘認知的迷局’⋯⋯。

文化的靈性。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起始,造物主看到東西方的人睜開不同的眼睛,看到不同的世界,便賦予他們不同的思維

於是西方人睜開“真實之眼”,便看到一個“真實”的線性世界。“真實”之物均可以簡單、直接、線性的表白,所以西方人崇尚真實、簡單和邏輯,所以他們的思維是性的

可能造物主比較偏愛東方,把神性的物質灑落在東方多些(世界草藥的75%左右在中國),因此這個地方也被稱為‘神州’。於是,造物主便讓東方人睜開“意識之眼”,看到了一個“真實之外”的多維世界。而“真實之外”之物,很難用語言言明(語言是線性的),於是老子便用多維爾模糊語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來表明,所以就形成東方人模糊而多維的思維習慣⋯⋯。

這是造物主設下的另一個迷局:東方人類的多維思維,西方人類的線性思維;兩種思維的不兼容,將使得人類的認知碎片永遠拼接不出神性世界的‘正確的認知’和‘全部真實’的拼圖。

|中國文化早熟的原因|

東方人的認知、意識和思維是多維的。於是,當多維(東方意識)遇到多維(客觀世界),在最初認識這個世界的時候,主觀意識連結客觀世界的時候,用多維感知和思辨界定這個真實世界的東方文化,便更容易接觸到世界的‘全部真實’,更易早熟。

而西方人的認知、意識和思想是線性的,於是,當線性(西方意識)遇到多維(客觀世界),在最初認識這個世界的時候,西方線性的思維就顯得很單薄,遠沒有東方文化那樣成熟。

文化的靈性。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線性的‘知’更易傳播,多維的‘識’更難理解。

知與識”看似是一對兄弟組合,其實它們之間的距離,就好比一個是親生,一個是領養。因為,‘知’是線性,‘識’是多維。先知們‘主觀意識’認識‘真實世界’多維的‘識’,一經傳播便變成為別人腦子裡面線性的‘知’。

而人類經常容易犯的錯就是:把線性的‘知’當成多維的‘識’,把領養的孩子辛辛苦苦培養成人,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後世的聖人都是在解決這個問題: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陽明的‘心即是理’和‘知行合一’。都是在試圖解決這個問題,可悲的是:中國教育到現在都沒有解決掉這個問題:中國的教育是‘知’的教育,西方的教育是‘識’的教育⋯⋯。

這是造物主又設下的迷局:讓人們混淆‘知’和‘識’的概念,認為‘知’就是‘識’,從而掩蓋‘真知’的天機。認知的多維,通過線性的傳播,就變成認知的線性,我們在學習的過程中損失掉‘識’的部分,僅僅得到‘知’的部分,造物主可真是狡猾(哈哈)。

文化的靈性。

最前沿的科技都無法把霍金、愛因斯坦、牛頓這類天才多維的‘’下載下來,再傳輸給我們。我們只能通過“語言、書本、課堂、交流”這類線性的傳輸和傳播渠道,填充我們的‘知’,再經過消化、吸收、理解、思辨、研究、創新、進步⋯⋯,變成我們自己多維的‘識’。

任何語言和文字等超文本都無法跨越線性傳播和傳遞的的制約,因為人類所有的傳輸和傳播知識的方式都是線性的。語言是、書本是、課堂授課是、思想交流是、網上授課是,如果誰能解決知識線性傳播方式,讓它變成一種多維的方式,誰就可能是新一代世界首富。

造物主真的很厲害:先賢和先知多維的‘識’,卻不能通過任何形式的線性的傳播方式傳遞給其他人進行學習、認知,這就極大的避免天機的洩露,好聰明(哈哈)。

文化的靈性。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人和物之間最遠的距離,是一種名為‘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關係,而這種固化的關係,就叫做‘平常’;而打破這種關係,就叫做‘非常’,這種打破的過程,就叫做‘格物致知’;所謂的‘道’,其實就是在‘無常’中,理解我們與天地萬物之間多維的‘關係’。而這種關係理解、處理和界定的‘恰恰好、剛剛好’,就叫做‘得道’;而明白、理解這種打破而重生生髮的關係的智慧,就叫做‘覺醒’。

萬法皆‘識’,道為‘非常’。

而人類在學習和認知過程中,最大的阻礙就是‘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當我們一出生,睜開好奇的眼睛打量這個世界的時候,主觀意識也開始慢慢蘇醒。恍然間,人類又開始了重複幾千年的輪迴:就像那個好奇的猿人嘗試著界定天地;就像那個先知開始替天地萬物代言⋯⋯。父母慌忙把‘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的線性的‘知’,澆滅孩子好奇心驅動(也可能成為多維的‘識’),並在‘做別人’的諄諄誘導下逐漸成為可以就業、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庸才’。

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是人類認知中最大的阻礙和惰性,是掩蓋‘真知’的最大禍首。西方的言語中“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東方至理中“萬法皆識”,老子的“非常”,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陽明的“心即是理知行合一”⋯⋯,都是為治癒‘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這個認知絕症,給它開出的藥方。

可惜多數人還是活在渾渾噩噩當中,以為“知就是識”,把別人在自己腦子裡傾倒的‘垃圾’和‘到此一遊’刻下的字,當作認識世界不變的真理。卻不知這只是‘別人嚼過的饃’,而非‘自己種出的糧’,缺乏獨立思辨和自由精神的人們,只能品嚐無識、愚昧的美食大餐,直至終老。

造物主這時候正在偷偷發笑,因為你們所謂的‘思考’,只是‘知’的可笑⋯⋯。

文化的靈性。

好吧,你‘相信’的,是你的世界,而非真正的世界。

相信是人類‘智者’和‘愚者’的分水嶺:智者把‘好奇+相信’當成出發點,變成探索未知的動力;愚者把‘相信’當成終點,懼怕未知,永遠待在舒適區。

相信也是成功者和失敗者的分水嶺:失敗者相信‘這都是別人的責任’、‘自己無法挑戰成功’、‘自己無法重新歸零’、‘自己不可能做到’⋯⋯;而成功者卻永遠相信,這個世界是多維的,是可以被發現認知的、是可以被重新界定的,是分認知層級的,是存在大量機會的,是通過努力就可以擁有的,是可以‘沒有困難,製造困難’提高自己認知和能力的層級的⋯⋯。

相信對於少數人來說是探索未知的動力,是‘我思故我在’的解脫,是思想的獨立,是自由的碰撞,是鮮活的靈魂,是一生的意義和價值所在,是意識的豐盈和飛揚⋯⋯。

相信對於多數人來說,是回到‘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固守,是回到舒適區的理由,是‘永遠都是別人的錯’的逃避,是‘老祖宗留下都是國粹,任何發展都是欺師滅祖’的道德綁架⋯⋯。

智者信未知,愚者信已知因為,你相信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

造物主在設計人類的迷失中,就是要把‘相信’當成一個禁錮和枷鎖,套在每一個人身上。人就猶如粽子一樣,身上捆綁著許多看不見的線,而這種線或多或少都與‘相信’有關係,只有剪斷這些無形的線,人類才會見到無畏、智慧⋯⋯。

而‘相信’又和‘認知的層級’密切相關。所以王陽明提出的理論就是:“心即是理”,你的認知就是這個世界。而提升認知的層級,陽明先生又設計出來‘知行合一’來實現。簡單來說,就是把認知的層級分為十個階梯,第一個階梯就是活在‘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的人們,這部分人佔總人群的90%以上,其他的九個階梯都是由明白“心既理”和“知行合一”,以及能‘格物致知’的人的位置佔位。認知的層級越高,所爬的階梯越高;而越高的階梯,人數越少,就像一個金字塔。

人們常常有一種錯誤的認知,就是階層是由財富和權力劃分的。其實只是事物的表象,真正劃分階層的,是認知的分層。一個正常和諧的社會體系中,財富和權力只是對高維認知人群的獎勵,這是一種最基本的公平。

墨菲定律有句話:讓蠢貨保有他的錢,是不道德的

簡單舉個例子:

90%的人,是認知固化和半固化的人群;

9%的是尋求認知升級的人群;

0.9%是尋求知行合一的人群;

0.1%是觸摸到自己,觸摸到世界真相的人。

即是這0.1也是分若幹認知層級的人。遺憾的是,低維人群幾乎不可能探知高維人群的意識世界(而社會上許多輿論報導都是試圖用低維的認知解讀高維人的思想),就像一個笑話所說那樣:以前一群村里的農民在暢想皇帝的生活,一個農民說‘皇帝老兒可能用金扁擔幹活的吧,要不他吃什麼’。幹活吃飯,就是農民的世界和局限)⋯⋯。

文化的靈性。

人們常說:人性上,人們是喜新厭舊的。或許,這只是表象,而一個更深的維度是:人們抗拒未知,抗拒新鮮事物。

任何一個好的作品,其規律法則都是:‘陌生的熟悉感’(或熟悉的陌生感)。一篇文章,一部電影,一部小說,一個文創產品⋯⋯,都應遵循這個規律。100%的熟悉,就沒有創新,觀眾和消費者不會買帳,100%的創新和未知的事物,觀眾和消費者就會看不懂,也不會買帳。這有合適的比例,從熟悉過渡到陌生,從已知過渡未知。觀眾和消費者才會說:太棒了,把我想說的話,又說不出來的話,替我說不來了。太高級了,太抓心了⋯⋯。

好萊塢有一個專有名詞叫作:高概念營銷,其核心就是把‘已知’包裝成‘未知’進行銷售。舉個例子:《夏洛特烦恼》和《西虹市首富》都是周星驰电影的套路的再现和翻版。说的更明白一点,再舉個例子:你相信中国哪个地方出产更好的蜂蜜?西藏和神农架,即使你没有吃过,你也相信这两个地方有可能出产最好的蜂蜜。如果给你说北京的密云出产最好的中国的蜂蜜,你相信吗?打死你也不相信。即使北京密云真的出产中国最好的蜂蜜。

‘喜新厭舊’和‘懼怕未知’是人性上的兩個維度。‘智者信未知,愚者信已知’,在未知路上走的越远的人,成就也越高。但已知是大環境和大時代,任何人都受到這個大環境的影響。而哲學上的終極思考,往往可以跨越無數個時代。人類發展基本延續這樣的形態發展和進步,哲學—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臨床醫學,哲學是先於任何科學的一門學問,是在未知路上走的最遠的一門學問。

筆者在做某珠寶品牌營銷副總裁時,有一天在店裡太無聊,便做過一個調查:按順時針和逆時針進店的方式,統計顧客停留的時間和購買的金額,沒想到居然有大發現:在商場內同一品牌店內,沿著順時針進來的顧客,比沿著逆勢針進來的顧客,在店內的停留時間少一倍還多,購物金額少1.5倍以上。

這是因為,沿著順時針的人在一個未知的環境中普遍缺乏安全感,像儘快的逃離出去。這就像人們在做一個未知的事情時,往往缺乏重新歸零的勇氣,給自己找很多理由回到安全的舒適區。這是成功者和失敗者最顯著的區別,失敗者往往懼怕未知,給自己找很多理由抗拒未知或者事後找很多理由推卸責任。而成功者卻極其喜歡未知的事物,享受孤独,並把挑戰未知習慣成一種強迫症,‘痛並快樂著’享受這個過程,甚至“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來挑戰未知的難度。

未知,阻礙絕大部分人的前進步伐,讓很多人一生止步於此。此外,這個與年齡也有一個很密切的關係,如果假設20歲的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是100%,那麼到了40歲這種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只剩下20%。如果一個公司都是40歲的人,基本上這個公司沒有什麼希望了(自己的實踐所得)。

但是,也分人,李嘉誠即使到90歲,他的思想也比20歲年輕人還要新,因為除了他是一個終生學習者之外,他的知識結構中‘識’的比重佔的非常大,認知層面也不是年輕人可以比擬的。

最聰明的人,都是探索未知的人和觸摸世界真相的人。筆者與華人設計大師盧志榮先生探討過一個偽命題:用未知界定未知。這是一個偽命題,其實所謂的探索未知,就是用‘多維的‘已知’加上‘想像力來界定未知’,所謂的用‘未知’界定‘未知’,其實還是用‘已知’界定‘未知’,只是這種‘未知’只是我們眼中的‘未知’,在登頂的人眼中還是‘已知’。就像霍金那樣,他探索未知,其實就是用已知界定未知,只是他走的足夠遠,遠的讓我們無法理解他在用‘未知’界定‘未知’。

與盧志榮談到最後,他說;對他設計幫助最大是探索那些‘未知’的和‘無用’的,這些事物對他一生的成長起到至關重要和不可替代的作用,例如哲學上的思考和宗教上的思考。可惜,我們這個社會圍繞著的都是“已知”的和‘有用’的事物。

文化的靈性。

中國的教育是‘’的教育,西方的教育是‘’的教育。

在中國,每一所一流的大學,都有一條著名的校訓,或刻在校門的位置,或刻在操場、湖旁岸邊,清華大學的“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北京大學的“愛國、進步、民主、科學”;天津大學的“實事求是”;浙江大學的“求是創新”;北京交通大學的“知行”;復旦大學的“博學而篤志,切問而近思”⋯⋯。每一所大學的校訓,都體現各自的特點。校訓乃一校之魂,既是底蘊又為學校之使命,然後今日多變為自欺欺人的擺設。

失去“”的根基,再牛的大學也關上主觀意識客觀世界對話的通道,讓多維的‘識’變成乾枯、發霉線性的‘知’。中國很久以來甚至沒有一所‘研究型大學’,本來像清華北大這樣的學校,就應該培養中國的‘脊梁’和‘風骨’,可是在‘有用’的這塊牌子下和社會共識下,培養的都是‘可以就業的人’(無奈)。

自然而然,‘知’的教育體系和‘有用’的辦學理念,不培養出‘實用主義者’和‘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都難。而‘有用’阻礙,已經把中國人的價值觀徹底粉碎,‘有用的極致化’讓社會只信奉‘錢’和‘權’,甚至都不問‘錢’和‘權’是如何來的。對成功標準的過分窄化,已經成為所有人主管意識中的一種‘貪污腐敗’⋯⋯。

所幸的是,最近看到原清華大學副校長施一公在杭州“創辦”了一所“研究型大學——西湖大學”,才覺未來“識”的教育終於可在神州大地落地、生根、發芽⋯⋯。

在開學典禮上,施一公寄語同學八個字:求知、探索、厚德、擔當。並鼓勵他們:“求知,就是要保護你的好奇心,培養批判思維的習慣和能力;探索是要進一步拓展人類知識的前沿和邊界;同時還要厚德和擔當,在這個充滿誘惑,千變萬變的時代,以天下為己任,義無反顧地站在最前沿的科學研究領域取得突破、發明最先進的尖端技術,為中華民族、世界文明和人類進步做出自己的貢獻!”

“求知、探索、厚德、擔當”八個‘無用’的詞,在構建一個研究型大學的未來

可是現實,中國幾乎所有的小學、中學和大學都是‘知’的教育體系,幾乎所有的大學都是為就業而服務的:正確答案,填鴨式教育,沒法思辨能力和獨立思考能力,這樣的大學培養不出來‘脊梁’和‘風骨’。

中國正從‘已知’社會,走向‘未知’這會;從以前的‘外尋’,正走向現在‘內觀’;產業正在升級中,需要大量的創新型人才;人才的需求,也从線性的單維人才,向多維的綜合性人才轉變⋯⋯。

世界就在我們面前,時代就在我們左右,問題是:我們適不適合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在‘有用’的文化氛圍和社會氛圍下,我們已經逐漸喪失了主觀意識客觀世界的對話能力;知識體系從豐滿多維的‘識’退化成線性的‘知’;在‘做別人’循序教導之下,已經失去靈魂的鮮活和豐盈。

經過幾千年我們才明白:神性原來就是客觀世界,靈性就是思辨,人性就是貪婪。我們已經失去與這個世界碰撞的能力和對話的能力,以‘有用’之名只會把我們自己窄化到一種畫地為牢地步。

文化的靈性。

在狡猾的造物主把‘世界的真實’,一半給了東方,一半給了西方,為避免聰明的人類過多地洩漏天機,除在人性上設計阻礙之外,又在認知、思維、相信、語言、傳播載體、文化差別、教育等等設計了八個迷局;而‘多維’和‘線性’始終交錯的貫穿,更讓迷局撲朔迷離、詭異四起,讓人類始終‘相信’自己掌握著真理,別人掌握著荒謬,用‘相信’的傲慢阻擋東西文化的融合,無法拼接成‘世界的全部真實’⋯⋯。

文化的靈性。

請仔細觀看這張圖。當東方人睜開‘意識之眼’,看到一個多維立體的世界,東方人就開始相信了‘真實之外’,這也形成東方人多維爾模糊的思維;但任何語言載體和傳播載體都是線性的;中國從秦朝開始,文化就開始為政治服務,思想也開始線性化、單維化發展;而聖人的設立徹底讓中國文化走向單維和線性,徹底切斷了主觀意識客觀世界連結和對話;同時,也模糊線性的‘知’和多維的‘識’之間關係;雖然,後世的朱熹想用‘格物致知’再一次打通這種主觀意識和真實世界的關係,但‘格物致知’的高維認知讓王陽明都無法做到,王陽明只能降維用‘心既理’和‘知行合一’才做到。如果,王陽明的學說可以大面積推廣開來,有可能徹底改變世界文明的走向和趨勢。中國又重新回到‘聖人言’和‘皇帝詔曰’的教化的世界了。缺乏好奇心驅動,缺乏獨立精神,缺乏批判思維,缺乏探索精神,缺乏天下為己任的擔當和厚德;在加上長期的‘有用’的實用主義和利己主義;‘知’的教育體制,逐漸讓中國文化(以及我們的思維)的從‘多維’走向‘線性’。

而當西方人睜開“真實之眼”,看到一個線性的真實世界,便開始相信‘真實’。這也培養成他們簡單、重邏輯、重秩序的思維方式。而語言和線性傳播,更適應他們的知識的傳播。但他們也意識到線性思維和意識的不足,希望用“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來彌補。他們也意識到‘知’和‘識’的巨大鴻溝,所以他們的教育便開展‘識’的教育機制,培養孩子的好奇心,發問能力、興趣愛好,培養他們的自我學習能力和自驅力;在教育上沒有正確答案,以‘識’的主線,不強調填鴨式教育。邱吉爾說:“讀一百本好書,不如讀一本好書讀一百遍”。不斷強調‘多維的識’,而‘非線性的知’。西方文化逐漸開始由線性的認知走向多維的認知。

這是中西方文化的簡單比較,可以讓我們簡略而清晰地認識到東西方在幾千年都發生了什麼,其發展的脈絡和頻率是什麼?也告訴我們為何而落後和落後的原因。

在二戰時期開羅會議上,英國首相邱吉爾始終瞧不起那時的中國,而美國羅斯福總統認為中國是一個偉大的民族,注定要崛起。一種文化,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給別人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和結論,除了英國人帝國思想和佔據香港九龍不願意歸還外,中國文化的自我窄化(民族思維的窄化)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當造物主把對“世界的真實”一半給了東方,就註定這個文化、民族是一種偉大的文化和民族。

在先秦以前的中國,當先知們嘗試著主觀意識客觀世界溝通時,他們並不‘相信’眼見為實的‘真實’,認為那不是‘看的見的真實,並不是全部的真實’,而‘真實之外’的事物,才更接近事物的‘真實’。人與世界萬物之間的關係,皆在這種‘認知關係’當中,皆是後世所說的“萬法皆識”。於是就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來界定這種‘認知之間的關係’。這也衍生出於西方世界皆然不同的認知系統、文化系統和社會系統。

在說中國文化時,我們必須重新界定一個發問:中國文化是大儒家?還是大道家?

這個問題筆者曾與一個國學大師爭論過,他執意為“大儒家”,筆者決然為“大道家”,但我們都認為其他諸子百家都是儒道兩家衍生出來的。

他執意“大儒家”是中國幾千年文化史都是“儒家”佔主導,是顯學。筆者決然認為是“大道家”是中國文化的核心是“道家”奠定的(世界觀是道家制定的),說白了,中國文化的種子和樹根是道家,它對天地萬物進行界定和認知進行了界定;軀幹是儒家,它對社會體和禮儀規範系進行了界定;枝蔓是法家、墨家、陰陽家、名家、雜家、小說家、農家、醫家、兵家、縱橫家⋯⋯,分別對軍事、國家意志、農業、醫學⋯⋯進行了界定。

再問大家一個問題:中國歷史上最好的老師是誰?

相信多數人回答是孔子,如果我說是鬼谷子你會不會很詫異?鬼谷先生的智慧教育了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商鞅、吕不韦、白起、李牧、王翦、甘茂、乐毅、毛遂、赵奢等500多位精英!

孔子和鬼谷子的教育方式,一個是‘知’的教育,一個是‘識’的教育。這也導致孔子的弟子永遠超越不了老師,而鬼谷子的弟子要麼是名相、要麼是名將,均是通天彻地、智慧卓绝之人。

‘知’看似有用,實則無用;‘識’看似無用,實則有大用。

中國人很聰明,在應用時絲毫不亂,猶如每個人都是“開門是儒家,閉門是道家”,猶如在“國家意志用法家,經濟用道家,對外用墨家,社會秩序用儒家⋯⋯”。

先秦的思想為中國文化奠定了豐實的基礎,以至於到現在還有許多人把‘儒家的教化’當作文化的內核,而不是主觀意識客觀世界之間的認知系統⋯⋯。

文化的靈性。

世界最遠的距離,就是世界在你面前,你卻不識,而固執地認為,世界在聖人的經典裡⋯⋯。這可能是中國文化自秦漢起最大悲哀,中國文化的自我窄化開始了⋯⋯。

先秦時期,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主觀意識和真實世界連結暢通無阻,人人皆可為堯舜,鄙視一切‘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那真是一個“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的時代,崇尚“萬法皆識”,諸子百家相互交流、探討、修正自己的認知,立書著傳,希望自己的思想和學術傳播的更廣一點⋯⋯。

因為文化本身就是我們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碰撞時衍生的靈性,是我們的先知用主觀意識界定客觀世界得到的“認知”。但從秦漢開始,大一統王朝的出現,這種百家爭鳴式的思想大爆發態勢便戛然而止,文化開始為統治階層服務,當權者毫不猶豫閹割文化的靈性,中國文化的‘認知體系’逐漸固化成‘教化系統’⋯⋯。

秦王朝從商鞅變法開始,便以‘法家’立國,全民皆兵,官員的晉升體系也打破了原有貴族利益集團之間的分配,改由戰功和出力多少來實現晉升。最後,打敗秦王朝的不是陳勝吳廣的苛政,也不是項羽劉邦的勇猛,也不是胡亥趙高的亂國,而是在秦王朝統一六國之後,秦王朝失去了敵人,同時許多人也失去晉升的機會,原有全民皆兵的體制已經不適應新時代的要求,從而從內部惡化引發的。秦始皇統一六國文字,實施“焚書坑儒”政策,其目的就是先消滅文字的多樣化、再消滅思想的多樣化,希望能找到一種新的文化體系為其政權服務⋯⋯。

漢王朝在經歷過‘文景兩帝’的無為而治之後,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也為實現漢武帝“凡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的夢想提供後盾,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從此文化便開始為階層服務,主觀意識真實世界的認知通道便開始關閉,開始窄化認知思維,局限在教化當中,局限在皇帝詔曰和聖人言當中⋯⋯。

中國文化便從先秦鮮活的‘識’,變成後世凝固的‘知’;中國人便從‘做自己’,變成了‘做別人’;文化的靈性開始逐漸乾枯凝固、靈性喪失,在‘理所應當’中和‘習以為常’中不斷禁錮自己⋯⋯。

文化的靈性。

如果說:地球的生命是一種偶然,那這種偶然一定是從某次巧妙的碰撞開始的⋯⋯。

每一個偉大的時代,大師如野草般叢生的時代,都是‘人性’和‘神性’碰撞時衍生出來的‘靈性’。如果神性即世界,靈性即思辨,人性即貪婪。人類意識的真正覺醒,也是在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的碰撞中才產生的。

古時生存環境惡劣,在人類開始使用工具之後,他們發覺還有一個‘更好的工具’沒有使用,那就是人類的主觀意識。主觀意識便嘗試著與客觀世界發生碰撞。

如果說先秦時期是先知主觀意識客觀世界的一次碰撞;唐朝是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一次碰撞;宋朝是現實世界和精神世界一次碰撞;文藝復興是神性社會和人性社會的一次碰撞;民國是東方農耕文明和西方工業文明的一次碰撞;改革開放初期是封閉和開放之間的一次碰撞⋯⋯。就不難解釋,在人類史上每一個偉大的歷史時期其實都是一個碰撞期。

這種碰撞期所攜帶的洪流和文化荷爾蒙,打破了原先‘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讓固化的認知開了一扇門、打開一扇窗,平庸者開始嘗試著‘新世界’達成和解,菁英者嘗試開始思索和嘗試碰撞帶來發現和可能性。

而在平庸時代裡,人們活在“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深淵中無可自拔,缺乏靈性的思考,缺乏神性的碰撞,人性的貪婪讓這種‘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更加惡化,當‘積惡’到一定程度時,便是一個朝代的衰落,另一個新朝代的誕生⋯⋯。

文化的靈性。

聖人的塑造,帝王的天命所歸,徹底切斷我們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的連結和碰撞,把文化的認知由先秦時期多維的“識”,凝固成秦漢之後線性的“知”,於是我們便在聖人的經典中重複認識這個“知”。

雖然在宋朝朱熹提出“格物致知”,重新連結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但“格物致知”的苦澀難懂和高門檻把絕大多數人擋在門外;到明朝王明陽提出心學的理論,用“心即是理、知行合一、致良知”重新激活和打通我們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連結通道,可惜陽明先生“人人皆可成堯舜”的主張觸犯了統治階層的根本利益。

自此,崇尚“聖人經典”和‘教化’的儒家思想,在中國各個歷史時期佔據統治地位,中國開始進入‘無識社會’,崇尚有知,而非有識⋯⋯。中國文化中鮮活的就凝固成乾癟的‘,文化的靈性逐漸喪失。而“識”的文化荷爾蒙和文化的靈性,只在特殊的時期才會偶然出現⋯⋯。

戰亂期|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戰亂時期往往是英雄、奸雄輩出的時代,文化的教化被放在一邊,這時大儒被看成酸儒。而“有識之士”開始被重用,開始展現群雄爭霸的局面,但一旦大局已定之後,就是“狡兔死,良狗烹”,聰明一點的謀臣和大將均是在功成名就‘解甲歸田’⋯⋯。因為對於統治者來說,“識”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碰撞期|人類歷史上,每一個偉大的時期其實都是一個碰撞期,先秦是觀意識世界與客觀世界的一次碰撞;唐朝是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一次碰撞;宋朝是現實世界和精神世界一次碰撞;文藝復興是神性社會和人性社會的一次碰撞;民國是東方農耕文明和西方工業文明的一次碰撞;改革開放初期是封閉和開放之間的一次碰撞⋯⋯。

偶然期|即是再森嚴的監獄,都有越獄成功的人⋯⋯。在宋朝朱熹嘗試著用“格物致知”來打通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通道,進行越獄;在明朝王陽明嘗試著用“心即是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來打通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的通道,進行越獄。他們都成功了,朱熹被稱為聖人、王陽明也被稱為聖人。從應用層面上講,王陽明的心學理論比朱熹的理學理論更好操作和更好實現,真的是現實“人人皆可成堯舜”(這是統治階級最怕的),所以王陽明的心學沒有大面積推廣,只成了少部分政治和文化精英的“帝王之術”(張居正、毛澤東、蔣介石)。如果在明朝以後的時期,真的大面積推廣,把中國文化從‘知’層面拉回到‘識’層面,有可能改變世界的文明史,現代工業文明的開啟可能就是中國,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這是中國歷史上,中國文化再一次關於人性、靈性和神性的思辨,接近於老子、孔子、莊子般的思辨,把中國文化重新激活為“東方智慧”和“認知系統”。

文化的靈性。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老子的《道德經》非常簡練直接說明白,我們的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的認知通道之間的關係。可惜習慣了線性思維的我們,常常無法真的搞懂這句話的意識。

這就像學西醫的人,如果再學中醫,很難學好中醫;而學中醫的人,如果再學西醫,卻很容易學好西醫。其核心就是,多維的‘識’變成線性的‘知’很容易,線性的‘知’變成多維的‘識’卻很難。

阻礙人類認知最大的障礙就是‘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常態認知’,它在主觀意識客觀世界之間,樹立了一個巨大的屏風,遮蔽了你想獲得‘識’的可能。

平常、尋常、往常、如常、故常⋯⋯,你尋找的認知還是一個‘常態’的事物,而不是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的真實關係,而是聖人告訴你的、是前人告訴你的、是別人告訴你的、是尋找到已經有答案的、‘是別人嚼過的饃,而不是自己種出來的糧’,不是自己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對接時的發現、感悟、思辨。

山本耀司從小就很窮,她的媽媽是裁縫,他們一家一直生活在日本的紅燈區,從小就見慣了那種‘裸露的性感’,所以他從小就不覺得‘裸露是性感,甚至覺得很醜陋’,他覺得辦公室包裹著很嚴實的是一種性感。

誰告訴你‘裸露是一種性感’?一旦你‘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這樣認為,你便陷入到一種線性的常態認知當中,永遠掙脫不了這種束縛和禁錮。性感是多維的,這才是世界的本來面目,當我們處在“非常態”中,才能掙脫‘知’的束縛,變成於世界對話的‘識’。

‘平常’是認知的自閉,‘非常’是認知的自悟,‘無常’是認知的自覺。

中國文化不是那些‘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事物,那只是我們隱形的母體文化在某個時代‘開的花,結的果’,是隱形基因在某個時代顯性的表達。

當我們不自覺陷入到一個‘常態社會’的時候,就是以擁抱“認知的自閉”,拋棄‘認知的自悟’和‘認知的自覺’。朱熹和王陽明就是看到中國長期處在一種認知的常態社會裡,就提出‘格物致知’和‘心既理’、‘知行合一’,重新激活認知,讓認知重新回到‘非常態’中,把固化線性的‘知’變成多維的‘識’。

文化的靈性。

世界既神性,思辨既靈性,人性即貪婪。

在一個缺乏碰撞,缺乏思辨,缺乏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認知通道的社會裡,擁抱聖人的‘知’,排擠‘知行合一’的‘識’,在這樣‘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常態社會裡,人類對世界的認知通道徹底關閉,文化逐漸僵化成一種教化,為‘貪婪的人性’服務,一代又一代,一朝又一朝。

直到文化的靈性逐漸消失殆盡,文化的荷爾蒙也受到‘人性貪婪的影響’變得越來越混濁,當西方的槍砲強行打開我們的國門的時候,我們才徹底發現落後了,文化的自信也徹底喪失了。文化的教化力量,沒有把我們朝好的方向塑造,反而我們更相信那些污濁的事物。‘真、善、美’只有在‘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的人手裡才能散發強大的文化力量。

中華民族從秦漢開始,就不再產生“思想”,以後的文化發展和文化傳承只是建立思想上的表達。換句話說,中國文化吃先秦的思想吃了幾千年,足見中國文化的偉大。國學大師王守常講《孫子兵法》,他說孫子兵法的思想到現在都比美國五角大樓的國防戰略高兩個維度。如果現在我們還把中國文化當成一種‘教化’,完全是一種自誤。

文化的靈性。

從秦漢開始,我們就已經不再是自己,教化的力量一直循序誘導讓你‘做別人’。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唯有讀書高,萬般皆下品”;“士、農、工、商”⋯⋯。一個個標準看似給你量身訂做,實者為所有人戴上一個個枷鎖和禁錮。儒家的教化和人性的貪婪把標準變成兩個:人前(台面上)和人後(台面下),把士大夫和世人便變成四類人:一、一無所‘識’的民眾;二、固守聖人言的酸儒;三、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四,堅守真、善、美,堅持‘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的真君子。

在人後,我們的世界觀被‘實用主義、功利主義、流氓主義’侵蝕的體無完膚,用自己的標準衡量一切,不符合自己的標準就是:傻、弱智⋯⋯。對自己寬鬆,對他人嚴格,動不動用‘聖人’的標準要求他人,用‘道德綁架’的方式綁架他人,自己可以無賴、可以流氓都沒有關係。人前和人後不同價值觀造成的錯位,致使我們的思維邏輯、行為邏輯、認知邏輯也混亂不堪。

中國文化在幾千年來的教化中,唯獨缺乏從‘好奇’出發、從‘興趣’出發的驅動力,缺乏獨立思考、思辨的精神力,缺乏強化認知、強化發現的探索力,缺乏實事求是的堅持力,缺乏與時俱進的進取力,缺乏‘做自己’的自由力⋯⋯。

我們從小就被不停地灌輸做‘別人’的思想,讓“知”的慣性就深入到我們的骨髓裡⋯⋯。

  1. 從小聽家長的話,聽老師的話;長大了聽領導的話,聽老婆大人的話⋯⋯;
  2. “你一個月掙多少錢?買房買車了沒有?房貸/房租一個月是多少?夠不夠自己生活?有女/男朋友沒有?⋯⋯”;
  3. 創什麼業!失敗了怎麼辦?先成家後立業你知不知道?
  4. “你看鄰居老王家的孩子已經混成副局長了;還有前面那棟樓張老師的孩子做公司已經快上市了⋯⋯”;
  5. 國人狹義地把人生的價值等同於成功,而成功的定義又狹義變成“權”和“錢”,甚至不問出處地盲目崇拜“權”和“錢”帶來的紅利,把人生的價值降維人性的貪婪⋯⋯;
  6. 房產金融化之後房屋租賃又開始金融化浪潮,與爆雷的P2P相比,聰明的房租金融化到一定程度又會演變成綁架中國的經濟的力量,利用金融槓桿的作用再一次綁架年輕人的夢想和人生的價值⋯⋯。

文化的靈性。

文化的靈性。

馮唐寫過一篇在網絡上刷屏的文章,叫做的《油膩的中年男人》。其實,真真油膩是家長讓我們聽老師的話,而不是把老師問的啞口無言;是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學校,而不是從好奇和興趣出發,培養自己天才的發現力和驅動力;是學校‘知’的教育方式,而不是‘識’的教育;是家長動不動就說看‘別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而不是發現自己家孩子天才的可能性;是看別人如何如何,而不是自己該如何;是自己養成實用主義思想,而不是“我是誰?我喜歡什麼?我要做什麼?”的思辨和思考;是社會環境中人前和人後的價值的混亂,而不是知行合一的堅持;是盲目對金錢和權力的崇拜,而不是我只要做我自己喜歡做的就是成功⋯⋯。

做別人,油膩污濁不自在;做自己,清新爽潔不緊繃。

文化的靈性。

去年,中國平安發布了《2017年國民財富焦慮報告》,報告表明:82%的人正處在高度焦慮當中,相信今年再發布2018年報告,焦慮的人會大幅度上升。

弘一法師說:識不足則慮。

中國這幾年正式從‘已知社會’進入‘未知社會’。原先企業家群體只要‘做’就可以,現在必須要有‘預知未來’的多維思維和‘識’,才能做好和把握未來。‘已知社會’可以學別人,‘未知社會’只能做自己。而多年做別人的慣性,讓我們無從適應。

‘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識’不足的問題就大量存在,於是知識付費就蜂擁而起。坦白地說,知識付費也是一個偽概念,因為銷售的還是“別人嚼過的饃,而不是自己種出來的糧”,跟著學三年,合上課本還是空空如也。但是作為焦慮的安慰劑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真正能緩解焦慮的,還是做自己。其方法有四種:

一種是:自學力。在社會當中常常有一種荒謬的語調:誰誰沒有上過大學,居然學通了⋯⋯。其實自學才是最接近‘識’的一種學習方式,可以在自學中做到‘觸類旁通’、‘一通百通’,把線性的‘知’變成多維的‘識’。如今的一些著名學校的國際班,多採取這種教育方式。假如同等資質的孩子,有的進入初中的國際班,有的進入初中的普通班,初一國際班的同學成績一開始會大幅度落後,初二會減少差距,初三會持平;待到高中時國際班的同學的成績會全面超越普通班的成績⋯⋯。關鍵是,國際班的學生有可能會成為終生學習者,掌握‘識’的人⋯⋯。

一種是:‘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這是最快的捷徑,把任何事情都當作修行,培養自己感知力、發現力、思辨力、界定力,全身心投入一件事,不給自己留任何藉口和退路,培養自己的強迫症,強化挑戰的難度,從失敗者行為模式轉化為成功者模式,用人生的價值PK命運,你的認知、命運和焦慮會逐漸好轉。你要做的這件事是你喜歡的、認為有意義的、並可以為此奮鬥一生的、是門檻越來越高的⋯⋯,逐漸你會跑贏所有人。

一種是:學習,做一個終生學習者。從傳統媒體轉戰到新媒體、新的領域,有兩個媒體出來的人比較多、也較為成功:一個是《南方都市報》,一個是《中國企業家》。前者我稱其為感知派,後者我稱之為認知派。從傳統媒體到新媒體,看似都是傳媒,其實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不身處其中不知‘重新歸零’轉型的痛苦,從傳統媒體‘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的選題、標題、開始、結束、結構、行文⋯⋯,到打破這種‘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又要在一個非常巧妙的點上,衍生出符合自己調性的新的‘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呈現出“熟悉的陌生感”而形成的帶入,並不是每一個傳統媒體人可以勝任的。直白點說,新媒體比傳統媒體更難做,更何況傳統媒體出來時往往帶有一定程度的傲慢和抗拒,不願重新歸零。甚至作業方式浮誇(需要十幾個人和幾十人才可以運營)和惡習(潛規則:用版面為自己賺外快)。(至少『誰最中國』用過的傳統媒體人幾乎全部失敗了,還不如招靈魂鮮活、做自己的空白人進行培養。)

之所以在這裏扯太多不相干的事,是筆者看到《南方都市報》和《中國企業家》有些離開的人轉型成功。《南方都市報》之所以稱他為感知派,是離開的這些人:憑藉著自己的在報社訓練出來的超強感知,發現了新的機會,甚至為了這個新的機會不惜改變自己,放下自己多年媒體使命和價值,有的變成毒舌、有的變成情緒思考的帶動者、有的變成買買買的時尚大咖、有的變成為新媒體提供數據統計的中介者。而《中國企業家》之所以稱它為認知派,是因為他們之前接觸的著名企業家,發現企業家的認知層級維度的高低決定了他們之間的財富,於是從《中國企業家》出來創業的這群人多數堅持‘認知的層級’在做事,劉東華、黃麗陸與正和島;牛文文與黑馬營;李岷與虎嗅;申音與羅輯思維;金錯刀、鄧亞平和英途⋯⋯。

最後一種是:認知的多維、知識的多維、技能的多維。

認知的多維|邱吉爾說過:讀100好書,不如讀1本好書讀100遍。這句話說的是把你線性的認知轉化成多維的認知,讀一本好書讀100遍是一個不錯的方式,還可以把一個概念詮釋100種解釋,例如幸福、性感、時尚⋯⋯,這樣的詞如果你能給出100種解釋,恭喜你!你的認知開始由線性向多維轉化。

知識的多維|如果你有商業思維、文化思維、傳播思維和產業思維,恭喜你!你可能在單項中永遠做不到單項冠軍,但是可以做綜合冠軍,你可以清晰地設計出這樣的商業公式和未來商業法則:“商業力+文化力+傳播力=文化創意運營力=文化增值和文化賦能=商業的巧實力和妙實力=每個產品都是一個媒體,在自傳播的時代,產品和服務不僅要有產品定位,還要媒體定位=易燃易爆炸=低成本營銷和無成本營銷=文化、商業資源整合力和引爆力⋯⋯”。世界是多維的,知識的多維,可以讓你更能掌握未來的世界。

技能的多維|‘專業’的概念其實割裂了事物之間關聯。我曾問過安縵酒店的業主朋友:你幹嗎不找國內的設計師來設計安縵,他回答說:我找一個建築師、一個空間設計師、一個軟裝設計師、一個園林設計師,你覺得他們四個人的設計理念會不會打架?會不會各自努力互不相讓?會不會出來的東西什麼都不是?

我忽然想到中國的榫卯結構,它的智慧就在於熟悉木性之後,把‘讓’的理念融入其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太極一樣,達到和諧統一。“讓”理念不是“退讓”,而是“合一”,合一是中國文化‘生’的概念,‘退讓’則是西方文化‘創’的思維。

‘做自己’很難,難的是‘感知、意識、思辨、思想、認知’都是自己的,如果沒有鮮活的靈魂、好奇的心、自由的思想⋯⋯,很難在‘做別人’的世界裡找到自己。

文化的靈性。

拼多多上市了,市值突破330億⋯⋯。

俞敏洪在亞布力演講時說:“拼多多、阿里巴巴、TX 等都是在利用人們的低級趣味賺錢”。

其實在中國賺錢很容易,做事很難。想賺錢不用上什麼商科學校,也不用上EMBA,只要把《七種罪》看過幾遍,在找幾本‘人性的弱點’的書看看,就依據人性的低級趣味和人性的弱點設計一種商業模式保證你能賺到大錢,但問題是你自己本人要有毅力遠離這些弱點和趣味才行。

偷偷地告訴你,中國最最最賺錢的商業秘笈是——‘無聊並有癮’,今日頭條是,內涵段子是,抖音是,王者榮耀是、直播是⋯⋯。

如果說世界即神性,思辨即靈性,貪婪即人性。多數的國人和公司不做神性的發想和靈性的思辨已經很久了,所做的思考也多是人性貪婪的思考⋯⋯。

在《文化的真實》中曾戲說,騰訊的馬化騰是“國王思維”,微信的張小龍是“上帝思維”,前者靠一城一池血拼出來的,他的思維會固化為“國王思維”,他的不安全感也是所有國王的不安全感,那時的騰訊就是“狗X的騰訊”,當微信出來和王者榮耀出來,這種不安全感漸漸消失,就變成“賦能的騰訊”。而張小龍從0到7,幾乎就是上帝《七日創世紀》的翻版,甚至我們可以推演出張小龍下一步做什麼,直到抖音的出現⋯⋯。

當張小龍提出“用完就走”的這個牛X的理論的時候,筆者就曾經感嘆張小龍虛擬世界太乾淨了,一個世界不應該這樣乾淨,因為與之相反的一個理論就是“永遠用不完,永遠不走”,也就是“無聊並有癮”虛擬世界裡有天堂,就必然有地獄,於是當抖音出現時,就曾感慨這是張小龍犯的最大錯誤。

抖音開始風靡,頭條開始撕,微信開始改版,張小龍和馬化騰開始出昏招,看似強大的騰訊其實並不強大,心智也沒有想像中的強大。其實,騰訊和微信完全靜下心來反思一下,自己的戰略佈局還有什麼漏洞,理論還有什麼缺失,然後補上就可以讓自己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根本不用理會抖音和今日頭條。

人性是貪婪和墮落的⋯⋯。

《超級女聲》出來的時候,有媒體便界定說:中國進入“平民時代”;如果依照這個邏輯進行推理,《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便使中國進入“賤民時代”;如果初期“賤民時代”還是文化精英的創意(崔永元著名的一段視頻《分家在十月》),那麼後期便全面進入“賤民時代”(直播);直到有一天,“王菊事件”和“內涵段子事件”讓人驚醒,中國已經開始進入“流民時代”⋯⋯。

因為就趨勢而言,一旦進入“流民時代”就是一種煞不住車狀態,再往下就是萬丈深淵。如果進入“平民時代”和“賤民時代”還可以在下一個“娛樂至死”的商業路口等著“劫胡”,那麼進入“流民時代”以後就不能再玩了,因為下一個路口叫做“娛樂民主”,從“王菊事件”和“內涵段子”就能看出端倪,再往後就是類似西方的“嬉皮士運動”,“娛樂訴求逐漸演變成政治訴求”,一旦演變成這樣,多大市值到時都會煙飛灰滅,而這種流動的趨勢不是公司說了算的,而是粉絲集體無意識說了算的(這個只是筆者的推演和假設,有可能根本不會向這方面演變;如果有可能要謹防這種可能性)。

止戈為武,不用急急忙忙改變自己,而是讓自己的生態更完善,靜候競爭對手出錯。馬化騰的“國王思維”和張小龍的“上帝思維”現在看來,也僅僅是偽國王和偽上帝思維,虛擬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它可以允許幾個王國和世界同時存在,而不是現在世界裡打下大大疆土,做好治理就可以高枕無憂,你要時刻保持警惕,另一個國王和上帝的誕生。

強刺激的“娛樂至死”,滿足的只是‘做別人’空虛的靈魂,不提供任何價值,只佔用大量“國民總時間”。這裏不僅牽扯到,個人‘做自己’和‘做別人’的問題;也牽扯到企業‘做惡’和‘不作惡’的問題,更牽扯到社會是‘崇利’,還是‘崇德’⋯⋯。

當西方社會:“現在的民眾,因為生活的富足安逸,已經越來越少人去教堂了⋯⋯”,當中國社會,民眾瘋狂迷戀王者榮耀、抖音、今日頭條的時候,文化的靈性與現實社會越離越遠⋯⋯。

如果說:崇利的社會,最賺錢的商業模式是:無聊並有癮;那麼,崇德的社會最賺錢的商業模式就是:裝X並有癮。有天堂就有地獄,崇利社會和崇德社會不是矛盾對立,而是和諧統一,只是誰佔主導而已。理想化的社會,是一個‘崇德’為主的社會:有人做世界神性的發想,有人做文化靈性的思辨,有人做人性慾望的實現⋯⋯。

‘崇利’社會的“無聊並有癮”和‘崇德’社會的‘裝X並有癮’的商業模式同時存在,這兩種極限的商業法則都在發揮它的作用,“無聊並有癮”代表流量變現,‘裝X並有癮’代表影響力變現,一種在販賣娛樂至死,一種在販賣思想思辨⋯⋯。在未來,‘點讚虛擬貨幣’的發行,會讓‘裝X並有癮’逐漸取代‘無聊並有癮’的主導地位,‘中國文化,當代表達’,讓民眾裝X的時候,逐漸完成我‘為何而生’靈性思辨,‘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中國文化的認知大門和智慧大門因此打開⋯⋯”。

希望‘崇德社會’早一天到來,當小米在上市前一天,雷軍發表《小米是誰?我們為什麼而奮鬥》之後,眾多的企業家紛紛跟帖,敘述自己企業‘為何而生’,這讓筆者終於看到久違不見的靈性⋯⋯。

這可能是一個銘刻歷史的事件,也代表兩種未來的走向:一種是企業家自律的精神,信奉‘崇德社會’,不作惡,有理念和夢想,有價值觀;一種是企業家放縱精神,信奉‘崇利社會’,作惡,無理念和夢想,信奉技術無罪⋯⋯。

為何而生”的興起,其實一方面是“不作惡”的公司有了生存的土壤,一方面中國社會從“已知社會”進入“未知社會”對創業者的綜合素質提出前所未有的考驗,這些高素質的創業者的也有自己固守行為底線和理想,“不作惡”就是他所創立公司時“為何而生”的一部分。如果,市場有更良好的激勵機制和懲罰機制,懲罰“作惡”的公司,獎勵“不作惡”的公司,市場環境將會更好⋯⋯。社會也將從‘崇利社會’向‘崇德社會’轉變⋯⋯。

文化的靈性。

在教師節的時候,我在朋友圈發表一段文字:《以自己為師》——自己要做自己的老師,如果一個人,無法做自己的老師,注定一生無法精進,無法漸悟,無法打破人與物之間的隔離,打破那種習以為常理所應當的關係⋯⋯。教師節快樂,為自己。

以自己為師,我們有多久沒做了⋯⋯。

西方有句諺語,叫做:“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

東方有個至理,叫做:“萬法皆識”。

我們從小習慣從家長、老師、課本、課堂、圖書、領導、朋友、網絡、培訓、知識付費⋯⋯為師,接受‘知識’,甚至已經‘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已經遠離好奇和鮮活、感知和思辨、觸摸和思考、發現和領悟⋯⋯為師已經好久了。

人生,就是一次修行。

不是在別人告訴你的‘知’中,渾渾噩噩過一生;而是在多維的‘識’中,努力提高自己認知層級。以自己為師:每一件事都是老師、每個愛好都是老師、每個感受都是老師、每次探知都是老師、每次好奇心發作都是老師、每次胡說八道都是老師、每次無用的探索都是老師、每次對世界觸摸都是老師、每次對未知的思考都是老師、每次對產業的思辨都是老師、每次總結都是老師、每次對事物的重新界定都是老師、每天好心情都是老師、每次痛苦都是老師、每次奇妙感悟都是老師、每次深入的研究都是老師、自己寫的每篇文章都是老師、自己每次挑戰都是老師、每次與時代的對話都是老師、每次對文化的發問都是老師、每次對傳播的領悟都是老師、每次與別人交流都是老師、每次獨自發呆都是老師、每次批判別人和批判一些事物都是老師、每次發一下感慨都是老師、每次對事物的推理都是老師、每次對未知的提問都是老師、每次問為什麼都是老師、每次享受孤獨都是老師、每次肆無忌憚吶喊都是老師、每次行為怪異的自覺都是老師、每次鮮活觸感就是老師、每次突然而至的直覺就是老師、每次奇思妙想的創意都是老師、每次對規則法則的深究都是老師、每次對事物的批判都是老師、每次新的界定和發現都是老師⋯⋯。

許多人問我,你最近是否看過很多書?我告訴他,最近5年我幾乎一本書沒看,他一臉驚愕。我又告訴他:最近5年是我成長最快的5年,他一臉驚愕⋯⋯。

人們已經習慣了從書本學習知識,卻不知我們可以以時代為師、以好奇為師、以世界為師、以天地萬物為師、以產業為師、以未來為師、以發現為師、以思辨為師、以觸摸為師、以鮮活為師⋯⋯。當這一切觸摸、感知、思辨、發現、界定、創意⋯⋯,變成一種強迫症,變成一種自覺,變成一種鮮活的享受和孤獨的大餐的時候,你就是‘以自己為師’的人。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

每個虛無主義者、每個‘天生有病’的人都是天才。答案不在於他們智商有多麼出眾,而是他們為了治癒自己,便不斷問自己“我是誰?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這為他們提供了天才的驅動力(自驅力),從而打破世間的一切‘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意識之眼’重新開啟,以世界為師、以使命為師、以愛好為師、以好奇為師、以思辨為師、以未知為師、以無用為師⋯⋯。每個喚醒自己的人,每個喚醒自己靈魂和身體靈性與神性的人,都是自己英雄和神靈。

你在世俗,他在意識。

你在‘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中禁錮,他在打破‘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中突破。

你在‘權與利’現實社會中深陷不能自拔,他在‘意和識’意識世界中無限暢遊世界。

姜文為什麼可以成功,因為他在‘逃離真實世界的乏味,擁抱意識世界的精彩’。在他的電影《讓自彈飛》取得票房大賣的時候,投資商要拿出500萬獎勵姜文,姜文一聽就急了,說:都是我給別人發紅包,從來沒有人給我發紅包,就一個人除外:自己的母親。最後開了一個慶祝會,姜文給楊受成包了一個500萬的紅包,楊受成欣然接受,姜文解開束縛⋯⋯。

尋常,非常,無常。

多數人在‘尋常’中吸取常識;少數人在‘非常’中認識自我;極少數人在‘無常’中現實昇華。‘尋常道’照耀的只是芸芸眾生、凡夫俗子;‘非常道’照耀的是啟迪自我、識辨世界的靈魂;‘無常道’照耀的是無限接近神靈的半神⋯⋯。

‘格物致知’、‘心即是理’、‘知行合一’、‘致良知’⋯⋯,這一切都需要‘以自己為師’開始,拋棄外尋,開始內觀⋯⋯。

‘以自己為師’,中國文化多久沒做了⋯⋯。

文化的靈性。

從春秋戰國的城邦制,到秦漢之後的大一統王朝,中國文化由‘對世界的解讀和認知’而誕生的東方智慧,逐漸變成為統治階層服務的‘教化’,中國文化便在這種窒息的環境中存活了兩千多年⋯⋯。

先秦的思想和智慧,加上秦朝以後的建立在‘思想’和‘智慧’的表達應用和運用,共同構建成中國文化的全貌。中國文化‘以自己為師’,就要回到文化的源頭,以天地萬物為師,以先知的智慧為師,以文化的高級為師,以文化的靈性為師,以非常和無常為師⋯⋯。

當造物主把“世界的真實”的一半給東方的時候,其實是偏愛東方的,希望東方能把‘世界的神性’給逐漸找出來,故曰這個地方為‘神州’⋯⋯。奈何我們人類的自我窄化和東方文化的固化,讓西方線性的認知逐步發展漸漸超越東方,其實在‘思想、哲學、美學、醫學(思維)’方面,我們還是在西學之上的,那就是我們文化的高級和文化的靈性。

奈何眾多國人‘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認為中國文化是一種腐朽、過時、老舊的文化,於是‘身處中國,卻遠離中國’,擁抱西方的文明和文化,甚至認為‘西方的月亮比中國圓’,卻不知西方的大藥廠都在研究中國的組方藥,但現在由於計算機的運算能力達不到要求,事情才沒有進展;卻不知,我們張口閉口談簡約主義的時候,談“少既是多”的時候,西方的設計師卻認為“無的豐富”比‘少即是多’高出好幾個維度;更不知當中國的服裝企業跑到西方買版抄襲別人的時候,西方的超級大牌卻把目光轉向東方,從中國審美從吸取營養和智慧抄襲東方⋯⋯。

當我們在倡導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的時候,你可能想不到:是我們停留在過去的文化自信和西方當代的文化自信,未來將進行一場殊死搏鬥的PK;當你擁抱西方的時候,你可能想不到文化的底層邏輯是其實是一種‘日用而不自知’的隱藏,如果你的思想也學西方,你的設計將永遠失去最高層別的那種‘非常’和‘無常’的精髓,只能擁抱低層次的‘尋常’,將永遠失去未來與世界頂級設計師同台PK的機會;當你盲目崇拜西方一切的時候,“西方至上”的標準和傲慢已經悄悄地把你奴化,看待自己的文化永遠帶著不屑、批評和沒有清醒審視的眼光,卻不知造物主把西方文化沒有的神性和靈性給了東方;當你看不起中國文化的一切的時候,西方的頂尖設計師正在瘋狂吸取中國文化審美和智慧的營養⋯⋯。

是西方融合東方,還是東方融合西方。

這個問題從張之洞就開始思考,他希望用‘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來完成這種融合。1917年蔡元培當上北大校長,他把中學和西學都請入校園,先兼容並舉,在狡猾地提倡‘美育取代宗教’,把棘手的問題變成鄧公改革開放提出來那樣:貧窮不是社會主義。用美育(美育中的‘思想、哲學、美學’這三點中國文化都在西學之上)完成中西文化的融合,從而挽救已經跌到谷底的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

奈何歷史給我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100年前國運衰退、經濟低落、外敵侵入、政治糜爛⋯⋯,雖然有大師雲集,怎奈生不逢時。100年後的今天,中國又逢盛世,經濟自信催生出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100年一個大大的U型,把我們與那時的蔡元培那時的北大聯繫在一切。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

‘我是誰’的文化發問,催生出『誰最中國』,五年來一直堅持“靜靜地做自己,讓世界發現你”的知行合一和內觀,向中國文化發問,向時代發問,向東方智慧發問,向東方美學發問,向人性發問,向一器一物發問,向一情一境發問,向世界發問,向設計師發問,向匠人發問,向技藝傳承發問,向生活場景發問,向產業發問,向商業發問,向高級發問,向真實發問,向靈性發問⋯⋯。

五年的時間,一天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就是一場修行,一種觸摸、一種思辨、一種感受、一種對話、一種界定、一種發問⋯⋯。

‘以自己為師’,五年來為了避免那些胡說八道、理論正確的影響自己,不看一本書,這對於酷愛讀書的我來說是一種煎熬、掙扎、解脫和釋然。從書本上線性的‘知’中解放出來,結合『誰最中國』每天的主題,探知、觸摸、感受、對比、發問、界定⋯⋯,尋找中國文化的高級、文化的真實和文化的靈性。

我享受酒桌上的胡說八道,享受獨自一人孤獨的冥想,享受與盧志榮、石大宇這樣出色的人的對話,享受對居賓、梁建國這樣層級的探詢⋯⋯,慢慢地打通了文化、商業、傳播之間的關係,開始體悟到中國文化的真諦。

開始從‘尋常’中擺脫固化‘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從‘非常’中開始‘對話認知的多維和合一的明朗’,從‘無常’中開始‘發現恰恰好和剛剛好的力量奧妙無常’⋯⋯,才發覺西方的美學只是表皮強大內在無營養、死的氣場,而東方美學卻是內在豐滿生的氣韻⋯⋯。

擺脫了‘教化’的中國文化居然如此迷人,用‘東方智慧’理解中國文化居然可以曼妙無常⋯⋯。

文化的靈性。

造物主把東西方文化密碼通過人世間開啟的方式:一個給了東方,一個給了西方。東方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東方文化的核心為“生”;西方的‘七天創世紀’,西方為‘創’。一次東西方文化的衍生,一個核心是“天生的”,一個核心為“強生的”。東方的造物觀叫:開物,西方的設計觀叫:設計。

無、長、讓、氣、韻,味、和、勢、氣、神⋯⋯,均是‘生’的延展,這是我們與世界的關係,也是東方的智慧和美學的基礎,看似無為無用,實則非常無常。敬天惜物,中國人很早就擁有在萬物中找到規律,認清人和世界之間的‘關係’的智慧。

於是,我們便生於斯,長於斯⋯⋯。

文化就變成了溶於我們血脈和呼吸中的“日用而不自知”的隱藏,變成“平平仄仄仄仄平”中的詩意,變成‘青花’中暈染,變成“胭脂用完時,桃花就開了”的恰恰好和剛剛好,變成了‘榫卯’中的‘讓的合一’,就變成了‘無的豐富’的簡約,就變成‘唐的富貴’的肆意,就變成瓷器中‘器型和釉色’的克制,就變成美學中的‘雅靜拙樸’⋯⋯。

我們睜開的是“意識之眼”,看到的是‘多維的世界’,從不相信世界‘真實’的單調,想擁抱世界‘真實之外’的美妙,想從‘感性’中感知造物主的視角;以‘心為印’,印刻‘生’出來的美好;以‘心為理’,理清‘尋常、非常、無常’之間關係的認知;‘萬物皆有靈’,靈性的感悟讓我們明白智慧中的‘恰恰好’和‘剛剛好’;‘美’是別人強塞給我們的認知,想讓我們把審美的目光聚焦在事物的表皮上,忘卻我們自己的審美是內在的‘靈性’和‘涵養’,是‘三日不讀書,便覺面目可憎’的不堪,是‘敬天惜物’中的開物,是一生二中的‘生髮’,是‘無、長、讓、氣、韻,味、和、勢、氣、神⋯⋯’中‘氣、韻、生、動’,是儒家的雅靜,是道教的拙樸,是釋家的禪意⋯⋯。

同一個世界,不同的認知。

就連造物主也驚嘆東方人的發現力,怕他們發現和洩漏更多的天機,就把‘真實’從他們腦海裡抹去,從此‘神州’上生活的都是神的棄子,有一個神話傳說這樣流傳:“當他們‘找到了自己’,再找到給西方文明的‘真實’,他們就能重建‘神界’,再現‘神州’的輝煌⋯⋯。”

但是造物主又設下重重迷局和阻礙:

1、讓中國人用教化理解中國文化;

2、讓中國人用尋常(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理解中國文化;

3、讓中國人用西方思維理解中國文化;

4、讓中國人永遠無法找到西方文化的‘真實’,無法把“真實”和“真實之外”相加,拼接‘世界全部的真實’。

其實造物主設立的四個迷局,解決方式有三個:一、先找到自己;二、以自己為師(找到自己文化的高級、真實和靈性);三、再無問東西,用個中西方文化的高級(中學為體,再融合中西方文化的高級、真實和靈性)。

文化的靈性。

我打西方鐵藝的時候,需要打一下,看一下圖紙,深怕走樣;我打中國器物的時候,可以不管不顧,可以酣暢淋漓,即使打壞了,也可以創造一種破而後立的美,一種無常之美”,這是採訪北京最後一名鐵匠蔡小小的原話。

我一直思辨文化的底層邏輯是什麼?蔡小小的話讓我有驚悚萬分,文化底層邏輯其實就是 “日用而不自知”那些自覺、那份隱藏、那種無常;是區分‘隔一層’和‘酣暢淋淋’的天然鴻溝;是那種一輩子‘做不了別人’,只能‘回過頭來做自己’禁錮和宿命。

中國文化不僅是我們中國人的頂層設計(思想),還是我們的‘底層邏輯’(自覺)。

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

——安藤忠雄

传统是出發點,而非回歸點。

——原一男

擁抱歷史和擁抱未來,擁抱的即是“日用不自知”的文化自覺,也是擁抱在‘西方之上’的思想、哲學、美學的東方智慧;即是‘開物’的造物觀,也是擁抱‘萬物皆有靈’的生髮思想;即是擁抱‘內在的靈性’,也是擁抱實現時的‘恰恰好’和‘剛剛好’;即是擁抱‘氣韻生動’的雅靜,也是擁抱‘非常’之時的酣暢淋漓;即是擁抱自己,也擁抱他人;即是擁抱東方的‘真實之外,也是擁抱西方的‘真實’⋯⋯。

傳統只是出發點,而非回歸點。‘回過頭來做自己’不是讓我們回到傳統、回到教化、回到凝固,而是回到東方思想、回到東方哲學、回到東方美學再出發。

真正明白自己文化的高級、靈性和真實之後,再去融合西方,再去無問東西⋯⋯。

當民眾見識過西方的時尚和歐洲的奢侈之後,目光又回到東方;當我們開始厭倦西方‘美’的時候,心裏又開始親近東方的‘雅’;當中國經濟的自信催生出文化自信的時候,中國便重新進入一個偉大的時代⋯⋯。

現在的中國,與日本的80年代很相像⋯⋯。

當年留學歐美的日本年輕設計師一開始就意識到,設計一定具備要‘自我、本我、超我’,才能構建成一個完整的‘我’。

‘本我’:人最原始的本能和衝動的慾望,如飢餓、生氣、性慾⋯⋯,有時候,文化的‘日用而不自知’就類似這樣的自覺和不自覺,是‘酣暢淋漓’還是‘隔一層’,是在‘非常’中自悟和‘無常’中自覺,還是在‘尋常’中自閉,往往取決這一層的覺醒;

‘自我’:‘萬物皆有靈’的思想、靈性的感悟、多維的認知和思維、‘真實之外’的視角、‘意識之眼’的感知、辯證合一的哲學、‘生髮’的開物觀、‘恰恰好’的處理、內在的審美⋯⋯,都是與生俱來。‘西方之上’的思想、哲學和審美,是‘自我’一部分,捨棄不用而擁抱西方無異是‘捨優取劣’。

‘超我’:西方文化和美學不斷從線性走向多維,發展出很多當代的事物。與之擁抱,把‘真實’和‘真實之外’合為一體,更能構建出‘全部的真實’。無論東方+西方,還是西方+東方,都比單一的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更優秀,更接近‘世界的真實’⋯⋯。

如果在設計上,‘思想’和‘表達’都要追隨西方,設計就徹底失去‘本我’和‘自我’,更不要奢談‘超我’。在未來,徹底失去與西方頂尖設計師PK的機會,淪為西方美學和設計的附屬於奴化的一代。要戰勝‘西方至上’的標準和傲慢,就要回過頭來找到‘西方之上’的思想、哲學和美學,就要讓‘思想回到東方’,擁抱自己的同時,擁抱西方當代化的表達。沒必要在捨棄自己文化中最精華的部分(文化的高級,文化的靈性,文化的真實)擁抱西方。

因此,日本在那個時代達成了一個文化共識:“思想上擁抱東方,表達上擁抱西方”,他們那一代被稱為日本設計屆的黃金一代:安藤忠雄、三宅一生、川久保玲、山本耀司、隈研吾、深泽直人、菊池武夫⋯⋯。

他們作品裡呈現出來的‘陌生的熟悉感’、‘骨子裡很日本’就是日本的新美學。

做別人,永遠超越不了別人;做自己,才可以超越別人”。這或許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應該有的思辨、宿命和決絕。

文化的靈性。

在一場文化演講結束時,一位學員問台灣花藝大師凌宗湧:“你怎麼看日本的花道?”凌宗湧回答說:“我只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它’是誰⋯⋯”。

無師。

我們習慣了你怎麼看別人,別人怎麼看你,卻常常忽略對自己的了解。筆者接觸過許多國內外一流的大師,感觸最深的就是‘無師’:他們不太認可別人喊自己為‘大師,也很厭煩喊或許比自己厲害的人為‘大師’,那是因為他們心中‘無師’,一旦心中‘有師’之後,就為自己樹立了一個不可跨越的山峰和障礙。‘在路上的人’,往往是‘把自己當作老師的人’,一路披荊斬棘,一路攀爬,一路以自己為師⋯⋯。

有師。

國內外一流大師又是‘處處皆為師’的人,以自己為師,以興趣為師,以挑戰為師,以發現為師,以感受為師,以天地為師,以觸摸為師⋯⋯。凌宗湧學習花藝,就是以自然為師,他發現‘中國’幾千年未變的就是自然界,以自然為師,以天地為師,以時代為師⋯⋯,他終於完成當代與中國文化的對話,把‘平常’打破,把‘非常’找到,把‘無常’觸摸⋯⋯。

沒有創新,只有發現。

在文化靈性觸摸的過程中,‘創新’都是一個偽概念,因為你一生都是在‘尋找’的和‘發現’的只是自己和世界對話的可能,尋常,非常,無常⋯⋯。

“我只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它’是誰⋯⋯”。

打破一切‘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發現世界本來存在的可能,避免‘固化’的認知蒙蔽了自己的雙眼,一切唯我,用自己的好奇發現這個世界⋯⋯。於是,我的不同,就是世界的不同。貝律銘發現可以用幾何構建這個世界,三宅一生用皺摺構建這個世界,安藤忠雄用清水混凝土構建這個世界,山本耀司用黑色構建這個世界,喬布斯用娛樂設備構建這個世界,張小龍用‘用完就走’構建這個世界,老子用《道德經》構建這個世界,愛因斯坦用《相對論》構建這個世界⋯⋯。

世界大不同,請保護好你的不同和你的‘發現’。

以自己為師,你擁有一個獨一無二最契合你的老師,你擁有一個獨一無二最契合你的學生,世界因此而不同。忘記別人灌輸給你的‘理所當然’和‘習以為常’的‘知’,以自己為師,觸摸那些真正充滿靈性而多維的‘識’,保護好屬於你自己的‘識’,由‘小識’積累成‘大識’,就像山本耀司對‘性感’的界定一樣,因為那將是‘你世界構建的基石’。

貝律銘、盧志榮、石大宇、梁建國、翟廣慈⋯⋯

與別人不同,我非常喜歡他們的小件作品。貝律銘蘇博的枯山水,可以秒殺許多著名建築師的一棟著名的建築;盧志榮的花器,讓兩只花在硯石上溝槽內展現生命頑強;石大宇的茶盤讓劈的柴和房檐雨絲成線變成美學;梁建國把一整塊太湖石切割成一個長方形的茶座,又把它復刻成銅的;翟廣慈把一個宋畫,在絲巾上用三角形分割 ⋯⋯。

這前三個作品都把痛苦的思考不留痕跡地變成‘胭脂用盡時,桃花就開了’的‘剛剛好和恰恰好’,是自然‘生長’出來的美,是‘對了,就對了’⋯⋯。後兩個也做到‘骨子裡很中國’,創造出一種熟悉的陌生感(陌生的熟悉感)⋯⋯。

無奈的是:多數人還在用教化理解中國文化還在用‘尋常’(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理解中國文化,還在西方思維理解中國文化⋯⋯。

“传统是出發點,而非回歸點”

“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

或許,當代的中國最缺乏的就是一場關於文化的思辨,有關於我們自己文化的高級、文化的靈性和文化的真實思辨。只有完成這個思辨,我們才有未來。才能實現“中國文化,當代表達”;才能實現中國文化的當代化、生活化、美學化和高級化;才能建立中國文化的主體性,煥發中國文化的巧實力和妙實力⋯⋯。

以自己為師。

一個國家和民族,不可以讓自己的文化和認知體系固化、僵化和窄化,必須‘回過頭來做自己’,以自己為師,然後再重新出發⋯⋯。中國文化可以很簡單,簡單到大道至簡;中國文化可以很複雜,複雜到博大精深。關鍵是從認知和智慧上理解中國文化之後,可以以自己為師,以天地為師,以感受為師⋯⋯,由線性思維變成多維思維,發現這個世界即可⋯⋯。

九層之台,起於壘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這就需要每個設計師、每個匠人、每個文化工作者、每個文創者⋯⋯,都從文化的源頭開始思辨和反思:中國文化到底是什麼?變成思想家、哲學家和美學家,而不是只有匠心的手藝人。

借用台灣意識形態廣告公司的一句廣告與大家同勉共進:“當你有了胸部(手藝)之後,還要有什麼?腦袋(思想、智慧、思辨、發現)⋯⋯”。

文化的靈性。

世界文明史再一次大的碰撞,必然是中西方文化的碰撞和融合。因為中西方文化在這個時代將互為陰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把“真實”和“真實之外”合一,突破造物主設計種種迷局和阻礙,完成世界“全部真實”的認知拼圖。

東方內在的‘雅’+西方表皮的‘美’,東方的‘氣韻’+西方的‘氣場’,東方的‘生’+西方的‘創’,東方的‘真實之外’+西方的‘真實’⋯⋯,這只是一種簡單的公式,就可以把東方和西方連結起來⋯⋯。

但這只是表達的連結,而我們最需要的,卻是‘思想’的深化和進步,一個‘無的豐富’,就可以甩‘少即是多’八條街,中國文化中思想、哲學、美學這些‘西方之上’的智慧,是打破‘西方至上’標準和傲慢的標準,可惜的是我們還在前層次的‘表達’上徘徊,還在在‘表達’上‘形上’徘徊;卻不知,任何‘思想’上進步,就可在‘表達’有天翻地覆的突破和爆發。

或許,這就是蔡元培提倡‘美育’的真正動因,用‘美育’取代宗教才可行,那將是中西方思想的融合、哲學上的融合、美學上的融合。知自己而知他人,也是無問東西的精髓。中國文化不應該停留在原地上,不應該停留在傳統上,停留在教化上,停留在固化和僵化上,停留在自我窄化上⋯⋯。

文化是活的,是人性和神性的對話和碰撞衍生出來的靈性,是中國人認識自然、尊重自然、適應自然、改造自然的智慧,所有的技藝和設計都是為此而服務的,在什麼時代開什麼花結什麼果都是時代的場景,找到文化的高級、文化的靈性、文化的真實再出發即可。找到自己,才能看清別人。中國文化必須經歷一次‘回過頭來再出發’的過程,只有這樣我們才知道“傳統是出發點,而非回歸點”,進行一場‘文化大思辨’我們才能認清‘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

是東方融合西方?!還是西方融合東方?!未來,要看東、西方的文化力量、設計力量、科技力量和商業力量⋯⋯。

最重要,還看文化思辨的力量⋯⋯。

一個世界級設計大師成長要經過:“世界即我”、“以自己為師”、“我即世界”三個階段。世界即我:是發現,發現世界的美好;發現識的重要;發現好奇是天才的驅動力;發現每個頂尖設計師不是山峰,而是肩膀⋯⋯。提高眼界和視野之後,就要回過頭來‘以自己為師’,以世界為師;以天地為師;以自然為師⋯⋯,因為你的不同,就是世界不同;最後是設計思想的終極拷問和觀想:什麼是‘我既世界’?三宅一生的‘皺褶即世界’,山本耀司的‘黑即世界’,貝律銘的‘幾何即世界’,安籐忠雄的‘清水混凝土即世界’⋯⋯,思想就是哲學、材料就是哲學、世界就是哲學、我即是哲學⋯⋯,所以,我即世界。

你的不同,就是世界的不同;

你的精彩,就是世界的精彩;

你的執念和信念,就是通往世界未知的大門⋯⋯。

一方面是你的‘不同’,一方面是‘道’的最大公約數,如何連結?發與現、尋與找、思與辨、知與識、智與慧⋯⋯,不是每個人都能闖過這道門檻,真能‘格物致知’和‘知行合一’一步一個腳印,從‘好奇’和‘興趣’出發,找到自己‘天才的驅動力’⋯⋯。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到哪裡去⋯⋯”。

每一次這樣靈性的發問,你就與世界的神性越近,與人性的貪婪越遠⋯⋯。直至虛化掉‘權’與‘利’的世俗、虛化掉‘無聊並有癮’的慣性、虛化掉線性世界的不堪、虛化掉真實世界的無趣⋯⋯,而聚焦的清晰照映在你未來的方向上,聚焦在好奇和興趣上,聚焦在多維的感知上,聚焦在你的不同上,聚焦‘道’的理解上⋯⋯。

多維意識的不同,共同迎接一個偉大時代的來臨⋯⋯。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從中國經濟自信催生出文化自信時便開始了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1917年的蔡元培入駐北大便夢想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張之洞提出“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便想擁有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王陽明提出‘心即是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人人皆可成堯舜’,便想要實現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朱熹提出‘格物致知’,便暢想擁抱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老子提出‘道可道,非常道’,便非常想穿越而至的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是先秦主觀意識客觀世界的一次碰撞、是唐朝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的一次碰撞、宋朝是現實世界和精神世界的一次碰撞、文藝復興是神性社會和人性社會的一次碰撞、民國是東方農耕文明和西方工業文明的一次碰撞、改革開放初期封閉和開放之間的一次碰撞⋯⋯,之後,最偉大的一次碰撞。

所以,為迎接這個時代的到來,我們需要一場文化徹底的思辨。因為,思辨是開啟這個時代的唯一的一把鑰匙,一把關係中國文化未來的鑰匙⋯⋯。

有時候,會一直在想中國文化到底是什麼?!它除了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認知和智慧’頂層設計之外,便是‘日用而不自知’的底層邏輯,有一次做夢,居然把它夢成水缸:缸底部的水是為了‘生存’(吃飯),再上邊的水是為了‘生活’的更好一點(洗臉、刷牙、洗澡),只有溢出缸外的水才是文化(澆花、池塘、養魚)⋯⋯。

或許,改革開放後的40年,我們為了追求經濟上的自信、科技上的自信、商業上的自信,為了吃的好、穿的好、生活的更好;那麼,未來的40年、甚至更長久,可能就是追求文化上的自信,這是這個國家的精氣神、氣韻和優雅⋯⋯。

中國文化的未來之路必然變成一種當代的生活方式、一種當代美學標準、一種比西方更高級和更高雅生活品味,把我們從‘西方至上’傲慢的標準中解放出來⋯⋯。

文化的自覺已經開始,文化之水已經溢出缸外,春江水暖鴨先知,文化的‘無用之美’已變得無所不在,這是一種悄然而至的文化蘇醒,已經瀰漫中國大地,漸漸滲透到國人的意識裡,已不再是幾年前許多國人“身處中國,卻遠離中國”遠離和逃離⋯⋯。

《舌尖上的中國》、《了不起的匠人》、《國家寶藏》⋯⋯,這些風起雲湧的視頻和大片,都是在講述匠心和技藝,在講述過去的中國,講述過去的文化。故宮的單院長在參加《國家寶藏》時說:“我了解中國文化的過去,但我不了解中國文化的未來,我能做的只是幫你們節目站台,我站台可能一些博物館會來、一些專家會來、一些非遺傳承人會來,這是我能貢獻的微薄之力⋯⋯。

是的,我們都了解中國文化的過去,卻不了解中國文化的未來⋯⋯。

神性,靈性,人性

尋常,非常,無常

『誰最中國』一直試圖解讀中國文化的密碼,用《文化的高級》、《文化的真實》、《文化的靈性》,為中國尋找到一條‘中國文化’的未來之路。或許,中國文化的主要的有形載體在當代可能已經由文字變成設計,但中國文化的靈性不滅、高級不死,文化的真實就依然存在,依然可以延續、依然可以發展、依然可以光大⋯⋯。

講述過去,保持傳統固然可取,但中國文化的輝煌不應該只停留在過去,更應該在未來。因為,停留在過去的文化自信與西方當代的文化自信是不能PK的,‘智者信未知,愚者信已知’,既然我們無法穿越回過去,那麼我們就應該勇敢的迎接未來。

『誰最中國』從2014年成立時,看到許多國人‘身處中國,卻遠離中國’遠離和逃離中國文化,看到許多國人把中國文化看成過時的、腐朽的、老舊的時候,便想著中國文化的未來⋯⋯。‘中國文化,當代表達’就是時代賦予『誰最中國』的歷史使命,想用‘向時代發問’的方式走通這條路⋯⋯。

但是,看到本應有的文化思辨卻悄無聲息,本應有的文化尋找卻按兵不動,本應有的文化靈性卻一灘死水,本應有的文化高級卻視而不見,本應有的文化多維卻線性表達,本應有的文化巧思卻失去自我,本應有的文化東方卻變成文化西方⋯⋯。

悄然而至的文化自覺,卻被“教化”所綑綁,被‘尋常’所纏繞,被西方思維的理解所偷梁換柱⋯⋯。

只能自己苦苦地尋找,2017年寫出來《文化的高級》和《文化的真實》,經過一年半的思索寫出這篇《文化的靈性》⋯⋯。

文化的高級:『點擊後面連接閱讀』

  1. 西學之上|西學之上的事物:思想、哲學、美學
  2. 文化自覺|母體文化屬於基因物質,日用而不自知
  3. 文化巔峰|歷史最頂峰的事物(文化巔峰)
  4. 文化主體|區別西方文化的事物
  5. 文化碰撞|每一個文化輝煌期,都是一個碰撞期
  6. 文化可能|文化智慧的高級和靈性衍生出來的可能性

文化的靈性:

  1. 生髮法則|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2. 感知法則|打破人與物之間的理所應當和習以為常的關係
  3. 非常法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用非常取代平常和尋常
  4. 道的法則|所有‘關係’都需要我們重新界定
  5. 好奇法則|一切的偉大,均源於好奇
  6. 認知法則|萬物皆識
  7. 格物法則|格物致知,今天格一物,明天格一物,後天格一物
  8. 心學法則|心既理,知行合一——什麼才是你不管不顧的愛好;什麼才是奮鬥一生的目標
  9. 多維法則|先拋棄西方的線性思維,回到東方的多維思維當中來
  10. 合一法則|忘記專業,用多維合一的思維理解中國文化
  11. 美學法則|先拋棄西方的美學思維,回到中國的雅靜拙樸美學體系中來
  12. 開物法則|敬天惜物;生發;剛剛好,恰恰好
  13. 當代法則|传统是出發點,而非回歸點
  14. 高維法則|設計師成為哲學家;匠人要成為文人
  15. 無用法則|花多點時間在無用的思辨上、愛好上、觸摸上和探索上
  16. 未知法則|要用已知不斷界定未知,尋找未來的可能性
  17. 異化法則|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還有一條是:我就是山
  18. 本源法則|世界最本源的物質是什麼?是線條?!是幾何?!是皺摺?!是清水混凝土?!最本源的理論是什麼?
  19. 終極法則|最終極的玩法是什麼?最終極的離場思維是什麼?
  20. 底層法則|文化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文化的真實:『點擊後面連接閱讀』

  1. 嘗試著閉上自己的‘真實之眼’,睜開自己的‘意識之眼’;
  2. 嘗試著忘記‘真實’,感受‘真實感’;
  3. 嘗試著忘記線性思維,感受多維思維;
  4. 嘗試著忘記西方文化外在之美,感受東方文化內在的氣韻之美
  5. 嘗試著忘記用直覺來創作,嘗試著忘記靈感來創作,嘗試著忘記思辨來創作,嘗試著忘記我是造物主來創造,嘗試著忘記我是神的孩子來創作
  6. 嘗試著忘記用西方思維理解中國文化,嘗試著忘記中國文化來創作,嘗試著忘記用無問東西來創造,嘗試著忘記用人類智慧來創造

後記

沒想到這篇文章用兩個月才寫出來,修了改,改了修,線索太多,光結構就佔用80%的時間,已經累的吐血。

好吧,如果不把中國文化放在六個維度解析文化的脈絡,以前所有對文化的闡述都是碎片;

起源|主觀意識對客觀世界的界定和代言;

過程|在各個歷史時期“開什麼花,結什麼果”既有必然性又有偶然性,必然性是“文化的共識”,偶然性是某個歷史時期“文化的荷爾蒙”發生碰撞,發生變異;

巔峰|在歷史中,東西方文化都有後世無法超越的文化巔峰;

碰撞|往往一個偉大的時期,都是一個碰撞期,這個時期有著很強烈的文化洪流和文化碰撞;

基因|最後文化變成一個國家和民族的集體無意識,變成一個“日用而不自知”隱藏,變成一種與血脈共頻的呼吸和思維;

可能|如果找到自己‘文化的高級’,就能找到自己文化的主體性和文化未來可能性。

好吧,如果不用造物主的視角,去反思東西方文化,反思文化的誕生,反思‘神性,靈性,人性’,反思‘人性的貪婪;反思‘知’與‘識’;反思’多維‘和‘線性’;反思‘尋常、非常、無常’,反思‘教化’與‘智慧’;反思‘以自己為師’;反思‘習以為常’和‘理所應當’⋯⋯,根本就無法講清楚文化的靈性,最最最最最最麻煩的是他們之間的邏輯關係。

終於把自己對文化的思辨的掏了個精光(文中錯字和邏輯錯誤肯定不少,望大家海涵),團隊的很多編輯說:每個主題寫詳細都可能是十萬+、幾十萬+、百萬閱讀的文章,而這樣合在一起,可能閱讀率並不高,大家可能看不下去,因為:既燒腦,又超級長,不如在國慶的假期分七次發表完,就當給國慶獻禮。筆者卻認為既然要發,就一次發完,所以就把這篇微信能容下的字符的長篇來發表這篇文章。

中國文化要有未來,關鍵點有三個:

一、自覺|

全民的文化自覺開始興起;

二、格物|

還原文化本來的活性;找到文化的靈性和高級;用‘替時代發問’的形式,進行一場‘全民文化的大思辨’,把‘思辨’變成種子,在受眾心中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三、知行|

在文化性上,思考我們與世界的關係(主觀意識和客觀世界);用好奇和興趣‘天才的驅動力’驅動自己;學習中國文化的精髓(高級和靈性);我既世界(遊學,增加自己視野和見識);以自己為師(保護好自己獨特感知和認知);我既世界(積累到一定程度,思考終極命題)⋯⋯。

筆者做『誰最中國』五年時間,一直思考‘中國文化,當代表達’。別人可能是做文化是為了做商業,可『誰最中國』做商業卻是為了做文化。做商業是為了組建團隊,是為了做的更好⋯⋯,以至於最後變成以‘公益和慈善之心做文化、做商業’。

感謝『誰最中國』團隊全體同學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寫下這篇《文化的靈性》,也感謝設計界的盧志榮、石大宇、馬岩松⋯⋯和文化圈內的朋友,也感謝自己。自己在這五年內能以自己為師、產業為師、文化為師、商業為師、傳播為師、創意為師、產品為師、消費為師⋯⋯,每一次觸摸、發現、思辨、推演、界定、總結、梳理⋯⋯,每一次胡說八道、暢所欲言、酣暢淋漓、肆無忌憚⋯⋯,都是我的老師,才使得這篇文章得以面世,感謝我所接觸過的每一個人,你們都是海豐的老師,感恩!拜謝!

做『誰最中國』最初的初心之一,也是自己最大的私心:就是與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設計人和文化人做朋友,偷取他們的人生智慧、文化智慧和設計智慧,變成自己感知和思辨,打通自己文化上任督二脈。世界上,最頂級的時尚雜誌、設計雜誌和文化雜誌的主編,都是在思維層級上可以頂級大師對話的人,而不是捧某大師和品牌臭腳的人。這是頂級刊物和媒體的精髓所在。用批評的眼光審視每一個所謂的設計大師、文化行者和匠人,這也暗合‘無師’之道,也符合‘以自己為師’之道。以最頂尖的大師為友,是以他們的智慧為友,是以自己的智慧為師⋯⋯

無師,

有師。

無師,路上便沒有了山峰;

有師,自己便成了那座山峰。

有時我在想,我這種經歷和歷程能不能複製,以‘頂級大師為友,是以他們的智慧為友,以自己的智慧為師’。設計中的‘思想’和‘表達’,多數人抄襲的是別人設計表達,只有極少數人能領悟別人的設計思想。而最最最最最寶貴的中國文化的思想和智慧,卻被多數人束之高閣、視而不見。

這是一個‘文化圈地’的時代,當你把中國文化的思想靈活運用,變成這個領域的第一人,任何再用這個思想的人,就變成抄襲你的人。例如馬岩松把‘意象山水’用到自己的建築上,他便是這個領域的第一人。

‘中國文化,當代表達’有太多的話題可以做,完全可以復刻筆者這五年的經歷,‘替時代發問’,進行一場‘全民文化大思考’,把每一個思辨變成一顆種子,種植在每個人的心中,讓其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是以他們的智慧為友,以自己的智慧為師。

以‘頂級的設計師、文化行者、匠人、導演、歌者⋯⋯’為友,把每個話題變成文化的再思考(高維認知人群)、變成文化話題討論(中維認知人群)和葉公好龍式的文化裝X(低維認知人群)⋯⋯,以自己的知行合一為師,以自己思辨為師,以自己的批評為師,以自己與世界感知為師⋯⋯。

無用,

有用。

懷有‘無用’之心的人可以提高修養、活化智慧、擁抱文化之美;懷有‘有用’之心的設計師、匠人、非遺傳承人、文創者⋯⋯,不知未來通路和途徑的人,可以把知識變成智慧,把技藝變巧思,把思辨變設計⋯⋯。

世界本無‘無用’和‘有用’之分,是沒有智慧的人才把它們分開的。

‘中國文化’未來之路,需要一場文化大思辨,它或許沒有傳播‘已知’,更能吸引流量;它或許沒有有形之物,更能引起別人的專注;它或許沒有《戰狼2》那樣,更能引起一些人的自嗨,但它的傳播價值萬億,它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文化的正確,讓這個時代因此而受益。未來,文化必將是經濟的第二個引擎,在科技之後為經濟提供滂湃的動力⋯⋯。

‘中國文化,當代表達’。

筆者用兩年的時間,不斷推演研發兩檔視頻欄目:

『誰最中國|行之』,讓思想回到東方。

『誰最中國|在場』,世界因為你的在場而不同。

沒有‘娛樂至死’的喧鬧,沒有《無聊並有癮》的空虛無聊,只有文化的碰撞、思想的交集、人文的薈萃、活性的激發、智慧的精彩⋯⋯,如果一定要一種商業模式界定這兩檔視頻節目,我更希望它是《裝X並有癮》,就像安縵、孤獨的圖書館那樣,受眾如果想獲得一種價值、營養、知識、修養,就來『誰最中國』這兩個視頻節目‘打卡’,而‘以自己為師’點讚貨幣的發行,可能在未來,會讓《裝X並有癮》的模式取代《無聊並有癮》的模式,變成中國文化的主商業模式⋯⋯。

《誰最中國|行之》將邀請三位女性文化大咖做主持人,每一個主持人一個客廳,再現林徽因時代‘太太客廳’的盛景,邀請全世界最頂尖的‘知行合一’的文化人、設計師、匠人、導演、文化行者⋯⋯,暢談中國文化的高級、靈性和真實;中國文化思想、哲學和美學;中國智慧的巧妙和生髮⋯⋯,拋棄文化中‘平常’,擁抱文化中‘非常’,激活文化中‘無常’⋯⋯。

《誰最中國|在場》將為民眾邀請頂級大師,講述自己問道的過程,講述‘以自己為師’的過程(區別大師的真偽,只要看他是否‘以自己為師’就可分辨真偽)。

兩個視頻欄目計畫一年均是52期,播出平台除『誰最中國』微信平台端之外,還將與騰訊等大的視頻網站合作。歡迎感興趣的企業冠名贊助,也歡迎有資源的朋友把這篇文章分享給冠名商,感謝推薦。

比較鍾意的冠名商有四類:

  1. 頂級汽車品牌

  2. 高端金融品牌(銀行、保險)

  3. 高端文化地產品牌

  4. 其他文化類品牌

要求:

資金要求:每檔欄目預計全年費用為2000萬以上(根據樣片測試出來的實際計算為準)

企業要求:有實力、有情懷,希望在文化市場發力的企業;希望以中國文化‘文化的高級和文化的靈性’背書的企業;對文化有需求,希望能形成優勢互補的企業。拒絕娛樂品牌

播出平台和收視率預測:

除在『誰最中國』微信平台合作外,還將與騰訊這樣的視頻平台形成緊密合作,預計單季的播放量和點擊量為千萬級(微信百萬級別,視頻網站千萬級),屆時還會與機場VIP等待室等形成戰略合作(涉及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更多,之所以在這篇文章中透露如此多的信息,是這兩檔視頻欄目我們理解最深,只能由我們操作才可完成)。雖然預計這兩檔視頻欄目是兩檔‘現象級’的視頻欄目,但初心設定不是‘娛樂至死’的流量節目,而是集中在中高端人群的影響力節目。故此,避免合作時的不愉快,請謹慎考慮。

注:流量節目一是盡可能擴大收視率,二是在高端受眾、中端受眾、低端受眾之間,會首先傾向低端受眾,畢竟低端受眾用戶基數大。

影響力節目,一是也是盡可能擴大收視率(利用不同受眾的不同需求),二是在高端受眾、中端受眾、低端受眾之間,會首先傾向高端受眾。

『誰最中國』現已搬至400多平米的辦公空間,年底之前將由20人增加的100多人,歡迎高端汽車品牌、文化地產品牌、金融品牌和文化類企業冠名贊助。對冠名企業除冠名合作外,也可以提供其他方式的合作,為其提供文化賦能、文化流量設計、文化增值服務設計。『誰最中國』具有中國頂級的設計師、匠人、文化和產品、培訓資源,在未來文化商業模式探知多年,運用其理解和創意,為其提供專案服務和顧問服務。

未來商業模式將以:商業力+文化力+傳播力=文化創意運營=文化流量+文化增值+文化賦能=商業的妙實力和巧實力=文化事件營銷=易燃易爆炸。理解未來這種商業模式的高端品牌,可以聯繫談談合作。

歡迎各高端品牌進行合作,也歡迎有志於“中國文化,當代表達”的人士加入我們。讓我們共塑中國文化的未來。

未來已經來臨,只是尚未流行。

——威廉 ∙ 吉布森

|尋找有識之士加入『誰最中國』團隊|

運營總監 |1名

職責:負責公司業務拓展運營;負責對贊助商對接;負責視頻節目的預算和搭建管理

要求:你的執行效率就是公司的執行效率,你的執行高度就是公司的執行高度,你的執行能力就是公司的執行能力(須是合夥人標準和人選)⋯⋯。

圖文編輯 | 8名

職責:負責公司內容的編寫

要求:靈魂鮮活,感知力和發現力強,有很強的書寫能力選題能力

視頻節目 製片人、主編、導演 | 各2名

職責:負責兩檔欄目(人員組建、管理;總策劃;拍攝執行;聯繫嘉賓;落實各個細節)

要求:高手中的高手,小強中的小強,人生中的贏家

微信郵箱

微信:13801227665

郵箱:13801227665@163.com

注:微信已加人數達到極限,需加一個人刪一個人,無事非誠勿擾。

作者介紹:

海豐,71出生的老男孩,至今不油膩。做過廣告文案,做過營銷,做過諮詢,做過自媒體,文化高手、商業高手、傳播高手、產業高手,是後天培養出來的戰略高手和創意高手,由於創意出身,思想鮮活,但性格風輕雲淡、天生好玩。因此需要有自律力、自驅力、執行力強的人合作,共同玩出一個卓越的公司來。能拿出手的作品有:招商銀行,因您而變(招商銀行);沒有故事的故事,就是太平的故事(太平人壽);《文化的高級》、《文化的真實》、《文化的靈性》,都是玩出來副產品。希望這兩檔視頻節目能玩出高級出來,也歡迎贊助和喜歡文化的有‘識’之士加入,共創美好明天。

最後說一下,這篇《文化的靈性》由於作者不是專業出身(雖然很鄙視專業這個詞),文中不免有許多不對之處和荒謬之處,望大家見諒,此文也不是專業文章,也不想立言立德,也不打算出書,就是好玩心起,胡說八道而已,這是作者最享受的一種痛快,至於大家或讚或罵,已經與作者無觀。

这篇文章,大家也不用打赏,之所以开打赏是想保护这篇文章不被剽窃,如果大家的觉得好,就转发朋友圈,让更多的人看到,有可能就被某个大老板看到,赞助『誰最中國』兩個視頻欄目,從此『誰最中國』就開始跨越式的發展,不用一直挨罵在電商賺兩個辛苦錢養團隊了。

希望是

從此,公主和王子就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再次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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