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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高級。

文化的高級。

導讀|

任何一枚硬幣都會有兩面。中國文化一面是傳統文化、非遺、民藝的固化和僵化,人們試圖改變創意,卻不知如何改變。有人說這是中國文化的完整和系統,海豐多年探尋,希望找到硬幣的另一面:中國文化如果用“母體文化”以及“文化高級”概念界定,就會激發中國文化天生的活性。本文將從東西方文化的源頭和屬性開始解析,分析東西方文化的精神內核、差別和屬性,找出“回過頭來再出發”通路,界定出“母體文化”是文化營養,“文化高級”是文化感知。這就為中國文化的傳承、發展、創新找到了通路,打破傳統文化、非遺、民藝等已經固化的牢籠,釋放出中國文化的天然活性和魅力。

第一章|回過頭來在出發

去年剛過完年,洪晃邀我吃飯,談『誰最中國』與她們雜誌合作的事,希望每一年的5月刊與『誰最中國』合作,把『誰最中國』一年的原創好文章在雜誌再呈現一次。當時『誰最中國』還沒有編輯團隊,只有海豐和太太兩個人做事,事情雖然是特別好,但時間有點调配不開,只好作罷。

與洪晃聊天時,她談及到她為什麼要留學回來:“我在國外轉了一圈,發現西方的文化、藝術、美學、時尚多方面都走進死胡同里,與西方人比拼,我們還是要回到自己的文化母體里吸取營養⋯⋯,回过頭來再出發。最深層次的比拼,還是文化基因的比拼。”

回過頭來再出發”。簡單樸實的一句話,卻蘊含著100年來,中國文化自信的丟失和重新找回;蘊含着改革開放30年經濟自信帶來的文化自信;蘊含着生活方式的西化之後,我們又要重新做回自己;蘊含着“學別人,永遠無法超越別人;只有做自己,才能超越別人”;蘊含着我們要重新找回自己的文化高級,重新找回我們的文化活性;蘊含着未來在設計、時尚、電影等諸多產業我們要回到自己的“文化基因”里;蘊含着在國際上,我們不僅僅是資本、產業、經濟的輸出,還要輸出我們的文化高级和價值觀⋯⋯。

『誰最中國』在2014年開始運行,其目的就是想找回中國文化的高級,激活中國文化的活性。當時看到安藤忠雄的一句話:“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看到清庭石大宇先生談到清庭的使命:“尋找中國文化的設計觀”;看到台灣故宮的皇封御覽(朕知道了)一經推出就風靡台灣;看到中國的別墅由歐洲小鎮逐漸變成中國庭院;看到中國經濟的自信逐漸帶動中國文化自信的興起⋯⋯。

如果說,改革開放頭30年中國尋求的是經濟自信;那麼,未來30年中國尋求的是文化自信”,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當代的中國,就如同80年代的日本,都處於“回過頭再出發”關鍵時期。經濟自信帶動文化自信,文化觸覺敏銳的設計師群體意識到:“學別人永遠無法超越別人;做自己才能超越別人”,當時的日本設計師,拼命從文化母體吸取營養,並與當代設計相結合,群體性的創造出代表日本的新美學。

這個時代,是民國之後又一個文化蓬勃發展的大時代,真正的大師如野草叢生、野花遍野、野蠻生長⋯⋯,不同的是民國那個大時代催生的是文史大家⋯⋯,這個大時代催生的將是享譽世界的建築師、服裝設計師、產品設計師⋯⋯。“回過頭來在出發”,尋找到自己文化基因、文化高級,這是他們享譽世界的基石。因為,即使我們如何遠離逃離中國文化,中國文化永遠是我們的基因和血脈⋯⋯。

第二章|隔一層,就隔一個半球

學別人,永遠無法超越別人;做自己,才能超越別人”。這句話讓海豐有更深刻的認知,是採訪《北京最後一名鐵匠》蔡小小,蔡小小在採訪時說:“我在打西方鐵藝的時候,需要打一下,看一下圖,打得再好,總覺得隔一層什麼東西⋯⋯;而後來打中國茶器皿時,可以隨心隨性地打,即使打壞了,也能接着打,可以創造一種意外的美、殘缺的美,那種感謝特別過癮和酣暢淋漓⋯⋯”

“過癮”和“酣暢淋漓”這樣的描繪和感覺,忽然讓筆者有一種觸摸到靈魂的驚悚,這不就是文化最原始的活性嗎?!“過癮、酣暢淋漓、豁然開朗、醍醐灌頂”這就是最深層次的文化自覺、自察、自悟,是任何人即使拿放大鏡、顯微鏡亦無法觀察到、學習到的文化自覺。

就像頂級的文物鑑賞專家所說:“贋品即使做的再像,作假者也不可能生活在那個時代,沒有那個時代的社會環境和文化氛圍、閱歷、審美、認知,氣韻和風骨上不可能呈現出那個時代的特徵,作假者還是會流露出當代的氣息出來⋯⋯”。

“文化自覺”就是我們文化的血脈和基因,不要說中外文化的巨大差距,即使是中國不同的歷史時期,因文化的荷爾蒙和文化的喜好不同,中國文化呈現出來的自覺、韻律、精氣神都不一樣。雖然文化基因在不斷的變異,但總體而言,中國的文化基因還是一脈相承的。

中國文化在不同的時間開什麼花、結什麼果,一直遵循時代的脈搏在進行,唐詩、宋詞、明清小說⋯⋯,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喜好,當這種喜好成為文化共識,天才就如野草般叢生;春秋清澈、漢朝血性、唐朝雍容、宋朝精緻⋯⋯,不同的時期有不同的文化荷爾蒙,會不由自主地催生相應的文化喜好和文化自覺。春秋、唐代、民國中國歷史上三個文化鼎盛的文化時期,除了文化的荷爾蒙分泌比較多,還與文化多元、思想自由有關。由此而看,中國文化最大的精神內核不是同化,而是海納百川。

回過頭來我們再談談蔡小小給我們帶來的思考和發現:一,我們的文化基因(文化自覺)一直都在,只是被隱藏,它隱藏在我們血脈里、意識中,當酣暢淋漓和特別過癮時,它才重新浮現回到我們的身體里;二,只要文化基因在,我們就知道什麼時代開什麼樣花、接什麼樣果;三,只有做回自己,基因才會重新浮現出來。只有我們回過頭認真思考“隔一層”和“淋漓盡致”的區別,才會自覺到文化基因的重要。

在筆者身邊,有許多研究西方文化的行者和進行設計產品的設計師,當研究和設計到一定高度之後,就是被這種“隔一層”感受打回原形。這種看似微妙的感受,卻註定他們永遠無法登頂,無法成為國際性的大師。源於文化基因和文化血脈的原因,待中西方研究人員達到同樣高的研究水平和設計境界,分水嶺可能是:老外可能豁然開朗,我們卻陷入迷茫,這時候的文化基因將起到關鍵性作用。因為我們永遠體會不到西方文化這種“過癮、酣暢淋漓、豁然開朗、醍醐灌頂”的文化自覺。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要回過頭來“做自己,為什麼要“回過頭在出發”的原因所在。

在日本,匠人在繼承傳統手藝和文化;設計師從文化母體吸取營養,“回過頭來再出發”進行文化創新。看似涇渭分明,但許多已經成功的設計師,在做設計師幾十年後又重新做回匠人,把新的設計理念和哲學思考帶回到手工作品中去。

日本匠人和設計師許多都是通才,他們從文化母體中不斷吸取影響,從當代設計中吸取靈感,不斷思索是否有更好的表現方式和創作理念,有些把文化的哲思融於設計和產品當中,始終保持文化的活性。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湧現出安藤忠雄、黑川紀章、高橋盾、三宅一生、山本耀司、川久保玲、高田賢三、桂由美、深澤直人⋯⋯等國際性設計大師。因為,他們很早就意識到“學別人,永遠無法超越別人;做自己,才能超越別人”,只有找到隱藏起來的文化基因,在文化上深入反思自己,結合當代設計,才能超越別人。

因為,文化基因的自覺就是最後的任督二脈。“回過頭來,再出發”可能是唯一的道路。

第三章|國人的文化優越性

常有讀者在後台留言:“感謝『誰最中國』弘揚傳統文化”。

這樣的評價或許對別人是讚譽,對『誰最中國』卻是誤解,多少有點讓我們哭笑不得。海豐之所以做『誰最中國』就是因於安藤忠雄那句話:“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激發中國文化的活性和尋找中國文化的高級一直是『誰最中國』的使命所在。

梁啟超維新變法失敗後,逃到日本,有日本學著非常不解為何變法失敗,就問梁啟超:“為何日本明治維新能成功,而你們的百日維新卻失敗了?!”,梁啟超想了想回答道:“那是因為中國人的文化優越感太強所致”。

“弘揚傳統文化”,這句話里包涵着太多文化優越感。傳統文化、非遺、民藝許多都是感覺停留在過去,給人一種陳舊、腐朽、過去之感。這也是許多人國人“身處中國,卻遠離中國”的原因所在。而如今許多保護和推廣“傳統文化、非遺、民藝”的方式方法的手段措施,都陷於“刻舟求劍”的模式當中,“皮之不存毛將附”,我們永遠無法穿越回到過去,既然以往生活場景已然不在,我們就應續接斷層,重新找回中國文化基因的活性和自覺,以及文化高級,讓他重新開花結果。

沒有應該消失的手藝,只有應該消失的應用”,手藝是文化的溫度,應用是指某個時期的應用場景。現在“傳統文化、非遺、民藝”保護的不是文化活性、文化高級,而是某一個時代開的花、結的果。『誰最中國』的歷史使命和時代緯度是承上啟下、中西融合,尋找到母體文化中的文化高級。

因此,『誰最中國』設立之初,就以中式生活美學展現中式空間之美、情境之美、意境之美、器物之美、雅道之美、韻律之美⋯⋯,用生活美學來釋放文化之美。用生活美學這個最大公約數“推動中國文化的覺醒;帶動中國文化的自信,強化中國文化的認同”,讓更多年輕人怦然心動地發現原來中式之雅靜、之韻律、之風骨才是我們文化血脈隱藏的呼吸。而西方之美、之奢侈、之時尚始終是他們文化基因開的花、結的果,始終與我們“隔一層”。

雖然帶有這樣的歷史使命和時代緯度在做『誰最中國』,但始終被許多讀者誤認為在“弘揚和傳播傳統文化。而依照古今融合、東西融合的思路執行時,很多人問為何『誰最中國』介紹西方的時尚、日本的手藝,因為那並不中國(無語)。

這讓筆者深刻地感受到,原來“文化自信”和“文化優越”並不知一回事。縱觀中國歷史,春秋、唐代、民國⋯⋯,這些文化鼎盛、大師如野花開放的年代,都是文化交流最頻繁、思想最自由、文化最多元的時期。而那些封關、落後挨打、文化衰微的时期,往往是文化優越感最濃烈、最自我的時期。文化自信和文化優越是中國文化一硬币的兩面,一個是活性,一個是惰性。文化自信代表中國文化海納百川的性格,文化優越代表中國同化的性格。歸根結底,反射出來的是中國文化的基因太強。

看看現在中國的城市,最有活力的兩個城市,就是移民最多、包容性最強、最多元化的兩個城市:北京和深圳。而同化能力最強的城市則是上海,文化輻射力而言,上海從民國時期的文化名城,由“上海的江南”變成現在的“江南的上海”。如今文化的輻射力連鄰近蘇州、杭州、南京都輻射不了。“只相信成功;只與國外的大都市比較,不屑與國內其他城市比較⋯⋯”,上海的優越感和高傲,讓它逐漸喪失了文化內核,許多外地人到融合這個城市時被迅速被同化。即使上海人要創業,一般也要等到有房有車、結婚之後小心翼翼地背著岳父岳母偷偷地創業⋯⋯。而反觀民國時期的上海,多少江南名士居家落戶上海,為上海帶來多元的文化思想和深厚的底蘊,那是上海文化荷爾蒙最旺盛的時期,呈現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群星璀璨的盛況。

“五四運動”,雖然徹底擊潰了國人的文化自信和文化優越,讓中國開始踏上一條“外尋救國”的道路,多元的文化思想、東西方的文化碰撞,卻讓中國又呈現出天才、大師如野草般叢生的時代。時隔100年之後,我們重新回到原點,從喪失文化自信的“外尋救國”,又回到拾回文化自信的“內觀治國”。一百年的文化失與地,已經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的時空輪迴。五四運動大師迭起,群星璀璨,那是文化優越和自信喪失後,東西方文化在中國大地融合後的綻放;今日也一樣,也是古今、東西文化融合後的再一次綻放,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們要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第四章|意識的制約是最大的制約

當下許多人常常把中國文化=傳統文化,這就給許多人捍衛傳統文化提高了道德制高點和充足的理由。而傳統文化又好像可以永遠停留在過去,而忽略了任何事物都是發展而來的。

哲學上說:運動是永恆的,靜止是暫時的。這是一切事物的發展規律,中國任何傳統文化都是這樣發展而來。之所以用哲學的觀點說傳統文化,是找到一條重新激發中國文化活性的道路。

有人說:中國傳統文化太完整、太系統、太封閉⋯⋯,很難打破,主張不破不立;但更多的人在潛意識里認為需要傳統文化需要傳承、需要完整保留。而即使主張不破不立的人、主張融合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打破和融合。

縱觀東西方文明的發展,常常給人一種錯覺或發現一種非常有趣的現象:西方的文明史好像是從野蠻到文明,從原始人到現代文明。而中國的文明史好像從聖朝一直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在倒退,孔子認為最好的制度就是周禮,最好的朝代就是周朝,我們當代人認為最好的是春秋戰國、是唐宋,這種錯覺和“文化的優越感”一直困擾中國人的進步和創新,也常常讓我們割裂、片面地看待一些事物,陶醉和深陷在文化的優越感中出不來。

我們的民族好像是一個特別善忘的民族,特別善於忘記某個時期的苦難,只記得某個時期的輝煌和偉大。這種只強調片面,只強調文化的優越性,這讓歷史上許多熟知國人文化特性的帝王,在改革時往往採取最暴力、最血腥的手段:商鞅變法(軍事優先)、秦始皇的焚書坑儒⋯⋯。而溫和性的改革幾乎不會成功,除非苦難積累到一定程度才會取得廣大共識並形成慣性。而過一段時間,當我們回顧歷史時,又忘記了那時的苦難,開始追憶那時的某些”文化優越”。

不從事物的發展屬性和發展規律看待事物發展,加上根深蒂固的文化優越感,讓許多“文化流氓的觀點”有了廣闊的市場空間,受到這樣的觀點的影響,讓許多人割裂、片面、機械地看待文化發展。

第五章|傳統文化和母體文化

蔡小小打在打西方鐵藝時“隔一層”,打中國器皿時卻“酣暢淋漓”。讓筆者開始思考中國文化的活性在那里?蔡小小大學時期學西方繪畫,打鐵前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並沒有受到多少傳統文化的教育和影響,有的是審美和文化底蘊在。

“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那只有一種可能,在中國文化中不能只有傳統文化概念,我們還應提出一個體文化”的概念,那就是我們身處中國,卻遠離中國”始終擺脫不掉的基因和影響。而完整的公式因該這樣:中國文化=母體文化+傳統文化

傳統文化|顯性;停留過去;有過斷層;它是手藝等文化載體的傳承;

母體文化|隱性;穿越古今;沒有斷層;它是血脈中、基因中的傳承。

如果再進一步解釋的話,可以把母體文化看做是文化的基因、陽光、空氣、土壤、水,即我們在中國這篇土地上文化血脈、文化基因、文化意識、文化呼吸、文化思索、文化土壤⋯⋯,是我們每天看到的、吃到的、想到的、激發出來的、感知出來的,即我們骨子裡、血脈裡的的東西,我們的文化自覺。

傳統文化只是母體文化在不同時期開的花、結的果、唱的歌、哼的調、演的戲、寫的詩、做的詞、興起來的民風、刮起来的民俗、演绎来的民雅、贯穿来的精神、形成的气节、衍生出来的文化⋯⋯,母體文化就是有了漢字、有了發音、有了審美、有了思想、有了感悟、有了認知、有了樂感、有了哲學、有了共識⋯⋯,後誕生的文化自覺。

例如有了漢字、發音和以及平平仄仄平之後,就形成唐詩、宋詞、元明小說和當代的白話文⋯⋯,讓中國文字呈現出世界最美的語境。而春秋清澈、漢朝血性、唐朝雍容、宋朝精緻⋯⋯,不同朝代有不同朝代的文化荷爾蒙,這也為什麼時代開什麼花、結什麼果,提供文化變異的可能性和土壤。

而現在許多機構對傳統文化、民藝、非遺的保護還處於“刻舟求劍”階段,不是為他們創造生長的環境和土壤,而是簡單粗暴的保護,這可能讓他們消失的速度更快。

郭德綱最偉大之處不是相聲說的好,而是讓相聲重新回到小劇場。這是相聲的生法之地,也是相聲的母體文化,在這裏說人話、講人事、談人情,相聲如何能說不好,說不好就會餓死。

某相聲大腕與郭德綱撕逼交惡,就是拿自己的愚蠢碰撞別人偉大。在相聲已死的嘆息聲下,相聲重新回到小劇場這個最适合相聲生長的沃土和母體,讓相聲重新煥發新機。郭德綱偉大之處,就是給相聲重新換了一個體制,讓後輩人才如野草叢生。小劇場是根,只為了溫飽;電視、電影是路,為了發達賺錢。如沒有小劇場的激發、錘鍊,一切都可能成空。再看看離開郭德綱和小劇場的那些弟子,作品了無新意,逐渐由面目清新到面目可憎。

郭德綱說傳統相聲嗎?說!那是“技”,回到小劇場才是“道”,才是母體。

第六章|道(通才)與術(專才)

現代人常說回到根本、回到初心,中國母體文化的根本是對通才的培養,君子不器,知其道,通其術。常有景德鎮朋友驕傲地說,做一個陶器要72到工藝。這讓海豐感到非常恐懼,一個瓷器需要72到工藝,需要許多人協同而作,創新將何其艱難。即使一個人思想有、境界有、創意有,想創作出更符合時代需求的瓷器,也需要72到工藝協同創新。這難度絲毫不亞於蘋果iPod出來時,14項整合型創新的難度。這也可以解釋景德鎮無大廠的原因。

蔡小小以前是個畫家,有文化審美底蘊在,這是“道”,打鐵只是“術”,這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是《北京最後一名鐵匠》的原因了。“沒有應該消失的手藝,只有應該消失應用”,道的缺失,讓那些只懂其術的鐵匠缺乏用武之地,鋤頭、菜刀、叉子失去了應用場景或被做工更好的工業品替代。但不是手藝應該銷售,蔡小小所打的茶器皿少則賣到數百、多則賣到幾千,甚至拍賣到上萬,人們還是喜歡有溫度、有態度、有韻律、有味道的手工產品。

另一個朋友老黃在北京郊區成立一個柴燒工坊,做做柴燒、夏布、鐵器、織染⋯⋯,與太太過著神仙般的生活。他之前做過創意總監、開過餐館,因不喜歡太奔波的生活選擇做了一名都市匠人。

他曾經去一個專門做水缸的村子考察,這個村子以前幾乎家家都做水缸。在這裏,看到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做水缸的手法,比日本的柴燒大師還要爐火純青。老黃曾經試圖改變這個村子這些手藝人的命運,就是從應用上下手。

一個缸,在市場銷售幾十塊錢上百元,還沒人要;而一個柴燒的花瓶,在市場銷售幾百幾千元,還找不到貨。老黃嘗試著讓老藝人做花瓶,可是失敗了。因為這些老藝人,做水缸就是一種慣性,祖祖輩輩就是這樣做的,耳讀目染加上勤學苦練,自然就會了、熟了。這是術,只會術的人,無法應對市場的變化。

老黃回來感慨地說:未來能改變市場現狀的只有兩種人,都市匠人和設計師,手藝人很少能到“道”的層面。

前段時間所謂“讓手藝人進課堂”也是瞎扯的事,為了所謂的政治正確,徒勞無功而已。真正能的出路讓手藝人開班授課,讓那些有文化底蘊、有審美的大學生人學會手藝,逐步演繹和開發出當代應用。知其道,而通其術,才可。

第七章|文化的高級

東西方設計和美學的比拼,核心就是文化高級的碰撞。如果說“母體文化”是基因和文化營養,那麼“文化高級”就是文化感知力,發現文化之美的眼睛。

縱觀西方時尚奢侈產業,和日本80年代雜草叢生般誕生的設計大師。均是回歸到母體文化中吸取營養,尋找自身文化的高級,與當代設計進行結合,創造出可以代表國家的新美學出來,並與世界對話。

中國文化的高級,遠不是那些舞龍舞獅、高蹺旱船的民俗,也不是那些在世界各地遍地開花的孔子學院,而是設計師們經過吸取消化,與當代設計結合,展現創意和文化魅力的新美學。

談及到文化的高級,我們必須回到東西方文化的起源,做一次巡禮。用兩個文化緯度,可能更能看清楚我們中國文化的高級。

如果說西方文化的精神內核是“真實,那中國文化精神內核就是“真實之外”。

西方的文化一切的源頭,就是對“真實的認可和相信”。他們的意識形態、律法、宗教、醫學、藝術、科學、社會秩序治理、發展進步都是圍繞“真實”而展開,他們相信眼見為實,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相信叢林法則、相信弱肉強食、相信進化論、相信人性、相信人定勝天、相信邏輯學、相信方法論⋯⋯。在“真實”的基礎上再展開想像和聯想,於是就有了像人一樣的神、有了有人性的神、有了越來越寫實的繪畫藝術、科學、醫學⋯⋯。

而中國人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真實”,不相信“眼見為實”,更相信“”。於是就有了儒道釋,就有了《黃帝內經》、中醫上的脈和辯證、器皿上的精氣神、繪畫上的上帝視角、器物上的風骨和韻、君子不器上的道⋯⋯。

蘋果的設計總監說到東方美學,他說到:“很多人認為東方器物美在於細節,其實不然,美的精髓在於‘比例的變化’(中國人說的精氣神、韻味、風骨)”。一把明式的椅子,整體比例一定要和諧,該粗的地方粗,該細地方細,比例要恰到好處。例如後背,太粗會有壓迫感,太細會有不安全感。整體給人感覺要有“精氣神”、“韻味”、“風骨”,是“活的”,能把地下的“氣吸上來”⋯⋯,這是“道”,而榫卯只是“技和術”⋯⋯。

中外美學標準也不一樣,美學這個概念在德國人發明之前,中國人一直把雅和陋、道法自然作為自己美學標準。隨著日本僧人把中國文化和美學學過去之後,中國文化和美學經過日本的改造和變異,日本人把“陋”的變成“拙”。

從源頭來說,中國美學的源頭是道家的大逍遙、大自在,是道法自然;是儒家由禮衍生出來的“雅”。而日本的美學源頭,是僧侶倡導的大平靜。誠如《菊花與劍》中所描述的,為了稀釋日本國民性格的殘忍,需要用佛教大平靜來中和。任何文化都具有兩面性,越是極端越需要另一個極端的文化進行中和,就像硫酸和鹽酸可以中和成水一樣。

有朋友問我,他想學日本的枯山水問我可不可以,我說當然可以。他疑惑接著地說:“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日本”。我也笑著說:“我沒那麼狹隘,即使我不喜歡的人,我也可以從他身上學習優點”,後接著說:“現在的日本許多東西,不是純正的中國文化,是中國文化傳到日本經過日本文化基因變異出來的。日本人從水墨畫可以悟出枯山水,貝律銘也可從水墨畫中悟出放於蘇州博物館的中國式的枯山水。日本許多東西我們都可以學,可能過5年10年之後,你覺得不好看再加以改造,還會能變異回中式的。畢竟我們和他人的文化基因和血脈不同”。

這就是為什麼在『誰最中國』介紹了許多日本的器皿和手藝,因為我們母體文化的基因足夠強大,可以把保留在日本的許多手藝重新學回來,經過我們的基因變異和改造,重新變成中國文化的一部分。

中國母體文化具有非常強的修正性,是因為我們的母體基因足夠強大,可以讓一切外來、原本屬於我們的可以重新變異過來,就如同唐朝的琵琶⋯⋯。繼承發揚、回流變異、古今融合、中西融合,海納百川和同化的文化基因發揮微妙的化學作用,可以讓中國重現唐時文化盛景和輝煌。

第八章|尋找中國的文化高級

與建築師馬岩松聊天時,馬岩松說:“前幾天清華建築學院的同學到他公司參觀,他為清華學生講中國文化與建築的關係,在提問環節學生還是提的是技術上的問題”,這讓他很沮喪。

文化的高級:君子不器

中國文化的高級之一,就是君子不器。因為承載中國文化繼承和創新的始終是人,人的侷限就會讓我們認知上有局限、繼承上有局限、創新上有局限,即使我們所處的是一個最好的大時代,也無法讓天才、大師像野草般叢生。

現在國內的教育體制,多是培養人的是“術”,即“有用”的知識和技能,即使清華北大也不例外,而那些無用的知識,許多學生不屑去學。而在國外,家境不好的學生多數學醫學、法學數學、金融、和商學⋯⋯這些“有用的可賺錢”的知識。而家境特別好的家庭,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選修美學、哲學、社會學、宗教學⋯⋯這些無用的知識,以達到開闊視野、思想深刻、品味出眾、認清人性。

如果說那些有用知識是臣民之術,那麼無用的知識才是帝王之道。

而這些所謂的無用的知識,才是蘊含“道”和“文化的高級”。喬布斯之所以是喬布斯,在他在上學時沒有學那些有用的知識,而是癡迷於那些無用的知識,字體、禪宗、美學⋯⋯,這些無用知識的匯集,讓他懂得了設計的高級、需求的高級、創新的高級、整合的高級、簡約的高級、滿足的高級⋯⋯。

文化的高級|創新不是顛覆,而是創新界定

當下國人在使用一個詞語時,往往喜歡把一個詞用用到絕對化;而國外使用一個詞匯時,往往從方法論上加以總結。在描述創新時:蘋果用的詞是重新界定,國人用的詞是顛覆性創新。這種把創新過程割裂、不蘊含方法論、不講究語境的詞語用法,背後折射是文化自信的缺乏。“用相對的詞語傳遞出絕對的信息”這是一種“語言的高級”,而文化自信相比文化優越更高級。聖經說上帝用七日創世紀,在許多人看來,這不是神話傳說而是方法論,第一天做什麼,第二點做什麼⋯⋯,最後一天做什麼。

邏輯學和方法論的缺乏一直是中國文化的弊端,缺乏“道”指引和領悟。中國文化只在“術”層面進行學習,很容易讓成為書呆子。因為“術”很機械,只有“道”才能達到靈活。現在國內許多設計師、匠人、非遺保護者、文化基金、學校⋯⋯,多數都是在“術”層面談如何保護傳統文化、非遺和民藝,機械而僵硬。

文化的高級|不是產品經理的空間設計師,就不是好的家具設計師

談到設計師,現在前景也不容樂觀。現在許多設計師思維特別窄,許多設計純粹為了設計而設計,沒有應用場景思維,也沒有市場思維。海豐連續幾屆都參加上海家居展,發現許多最好的傢俱設計師居然都是空間設計師,像半木、U+、梵幾、多少等。而家具設計師設計的作品,幾乎都是為了設計而設計,其目標不是家庭生活的應用,而是德國紅點大獎。只有幾個別的傢俱設計師的作品能達到“境”的要求——家具在各種應用空間創造一種“境”,即獨立又融合。

“不是產品經理的空間設計師,就不是好的家具設計師”。這是對傢俱設計師真實寫照,從學校和西方學過來一些技巧,機械用於作品上,缺乏市場感知力、缺乏空間感受力、缺乏文化審美力⋯⋯。思維的窄化和視野的侷限,讓許多傢俱設計師自我催眠地盯上國外的各種大獎。不考慮母體文化和文化高級,永遠只是二三流的設計師而已。

文化的高級|尋找自己、發現自己、取悅自己

談及到母體文化和文化高級,我們必須回到文化的思辨上來。母體文化是文化寶庫、是文化血脈基因、是生長環境、是市場需求、是文化底蘊、是文化思辨、是創意的原點、是吸取的營養⋯⋯。文化高級就是一種“發現”的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領悟別人領悟不到的、感受別人感受不到的。“去尋找自己、去發現自己、去取悅自己”。

文化的高級|文化高級的層次

在尋找和發現自己的時候,文化高級不僅是文化感知,也是一種文化發現,亦是中層次劃定和評判標準。依據筆者模糊的感知,淺顯地把文化高級分了幾個的層次,方便大家認知:

1、形式層面的高級;2、味道層面的高級;3、韻律層面的高級;4、骨子層面的高級、5、哲學層面的高級。這種劃分僅是筆者拙見,目的想描述“形、思、意、韻、哲”。

目前,市場上設計師所設計的作品,多數尚未擺脫中國文化“形”的禁錮,運用文化元素、符號、圖案、款式、線條做文章。到“意”的很少,反觀國外的大牌借用東方和中國元素,

每年大牌新品發佈,都有耀眼的東方設計元素,去年某個大牌借用蒙古袍領子的設計,就讓人眼前一亮。這是西方品牌用審視眼光,發現東方美學的“文化的高級”,並把它運用於自身,形意結合很好。

是西方融合東方,還是東方融合西方,未來時尚設計領域就是文化話語權的爭奪,就是立於自身,融合他人”,把兩種不同文化的高級融於一體,散發出驚人的文化魅力。未來文化話語權的爭奪就是:誰的設計好,誰就有話語權,顧客就跟著誰跑。

西方設計具有他們文化中侵略性、攻擊力、張力、氣場,注重視覺的刺激性,充滿了性的荷爾蒙。中國設計具有文化含蓄、空間、留白、氣韻和精氣神,充滿了大自在、大逍遙、大呼吸、大空間和雅靜。西方以“美”為標準,中國以“雅、靜”為標尊,美+雅、氣場+氣韻=兩種文化的高級,會煥發驚人的文化魅力。

中國的文化的高級,可以是形的高級、意上高級、韻上的高級、視覺上高級、顏色上高級、材質上的高級、比例上高級、創意上的高級、運用上高級、整合上高級、溫度上高級、態度上高級、主題上高級、理念上高級、哲思上高級⋯⋯。

可以是雅靜風清、留白風骨、氣韻含蓄、呼吸感、精氣神、無的豐富,可以是風花雪月、花鳥魚從、梅蘭竹菊、刺繡編織⋯⋯。

在馬可的無用展廳里,馬可指着一個衣服的繡花問:“知道這是什麼繡法吗?”筆者回答到:“不知道,感覺很高級,骨子里很中國!”。馬可笑到:“苗繡,有些改變,不過骨子很中國就夠了⋯⋯”

文化的高級|誰最中國,尋找自己,發現高級。

“方寸之間有大呼吸”,中國的“文化高級”就來源於我們長期漠視和視而不見的顏色、線條、符號、元素、理念、材料、紋路、技法、手藝、思辨、哲思⋯⋯。『誰最中國』一直強調每篇文章都應該是有價值的、有啟發性的、有融合性的、有參考性的⋯⋯,不是簡單地為了閱讀率。不知覺中,我們也一直在尋找中國文化的高級。

在介紹清一的鄭清兒時,筆者感覺清兒用的材料很高級:泰國手工種植的有機長絨棉,紡織出來的棉布可以像絲綢一樣平整順滑飄逸⋯⋯。

在介紹中國色譜時,發現中國的色譜與日本、西方的色譜完全不一樣,中國人從自然界感知到這些顏色很高級,例如牙白⋯⋯。

在介紹《無的豐富》時,發現文化的哲思是任何設計大家必須達到的門檻⋯⋯。

在介紹《旗袍的未來》,發現旗袍的高級不應只是停留在老款、風塵款上,旗袍還可優雅、清麗、雅正、調皮、魅惑⋯⋯。

三年的時間,『誰最中國』一直在“尋找自己、發現自己、取悅自己”,不自覺也一直在尋找母體文化的文化高級。海豐不喜歡別人讚譽『誰最中國』是在弘揚已經固化的傳統文化,因為我們隱約探知到,我們一直尋找母體文化的文化高級,古今中外,洋為我用,激發分析,刺激創意。

這篇文章只是筆者幾年的感受和分析,寫的匆忙,多有謬誤之處,拋磚引玉能引發中國文化行者、傳統業者、設計師、匠人、美學工作者更多的思考,以修正錯誤之處。之所以寫這篇不成體系、錯誤的文章,就是感到即使像台灣故宮和北京故宮這樣機構開發出來的文化衍生品,還是延續“文化消費”的思路在走,而不是在尋找“文化的高級”。因此,鼓起勇氣寫這篇拙文讓有心者受些啟發。

文中提到的“母體文化”和“文化高級”兩個概念,筆者認為對當下的中國很重要,“母體文化”是指“文化營養”,文化高級”是指“文化感知,這只是解析“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的通道,希望能縮短“回過頭來再出發”的步伐,但像通才的文化底蘊、像哲學家的文化思辨、像美學家的無用之美的積累、像天才那樣創意的迸發、像產品經理那樣的準確定位和行銷⋯⋯,這些都需要個人慢慢積累、快速磨練、激情演繹,『誰最中國』幫不了大家。

『誰最中國』能幫大家的就是,“母體文化”和“文化高級”的思考和思辨,我們會每天在文章尋找“母體文化中的文化高級”呈現給大家。同時,可以幫助他家進行推廣和產品的銷售,只要你的作品“骨子裡很中國”、“很有文化溫度”、“文化很高級”、“美學上、品質上很高級”⋯⋯,『誰最中國』均可幫助您推廣和銷售。

在內容上,我們希望更多熱心於中國母體文化挖掘的人與我們聯繫,無論您是建築師、服裝設計師、空間設計師、家具設計師⋯⋯,還是匠人、手藝人、民宿從業者⋯⋯,只要您有恆心、有匠心、有創意、有溫度、有態度做了一件我們感興趣的事,我們都將把您“靜靜做自己”的故事,免費傳遞給百萬讀者——“讓世界發現你”。

你不要告訴我們你是紅點大獎得主、那個大學的教授、什麼大師⋯⋯,我們對這種虛頭巴腦的頭銜興趣缺缺,我們只對你的作品和做的事感興趣。如果您的作品和事無法引起我們的興趣,感覺沒有價值,即使您是諾貝爾得主,我們都無意與您深聊。因為我們只是民間獨立的新媒體,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發現自己、尋找自己、取悅自己”、“傳遞有價值的人、作品和事”、“尋找中國母體文化的文化高級”⋯⋯,我們已經夠忙了,忙著做自己,實在沒時間關心那些無聊的事,抱歉。

如果有您想加入『誰最中國』,做內容編輯、電商文案、設計美工、產品設計⋯⋯,我們隨時歡迎。如果你問我需要什麼條件,你只要告訴海豐一個你的超級優點說服他即可——啊,最近海豐發現,每個足夠卓越的人都有一個和幾個超級優點,這個超級優點可能讓一個不聰明、不智慧、不靈活、不堅持的人,能變成一個非常卓越的人。

如果您問工作內容是什麼?哈哈,就是“發現自己、尋找自己和取悅自己”,對了,我們用不了那些做不了自己的人,因為心不在你自己身上,自然無法用心做事。如果再問還有什麼條件,那就是“癡迷於探索母體文化高級”的人。沒條件了,再有條件『誰最中國』招收不都是天才嗎?!不,我們理想的是:如何讓普通人變成天才。因為海豐不喜歡太聰明和有些小聰明的人,不喜歡被那些唯利是圖的公司污染過的人。

前景預測:隨著中國經濟成為世界NO:1,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必然大勢所趨、熱潮澎湃。中國文化的文化高級,也必然衍生出可以輸出全球的價值觀和普世價值,上可逐漸會演變成類意識形態,中可演變成文化和精神內核,下可演變成生活方式和美學標準。

而最開始的文化比拼,是來自生活方式和美學的比拼,中國的設計師群體在未來經歷過“擁抱歷史,我們需要分析;擁抱未來,我們需要創意”之後,從“母體文化”中吸取營養,用“文化高級”思辨之後,整體參與“回國來頭再出發”的文化運動⋯⋯。他們當中的50人左右會成為國際性設計大師,200左右人會成為有影響力的國內大師。

這些大師中,有底蘊和有創意的幸運兒,會在找到類似貝律銘的幾何、三宅一生皺摺、安籐忠雄的清水混凝土等無限延展的表現語言,把文化的哲思融入其中,創造一個代表個人風格屬性的,進行文化圈地。

未來這些大師代表一個國家審美、時尚、品味水平,是文化比拼、文化輸出的重要手段,遠比那些舞龍舞獅、高蹺旱船,全世界遍地開花的孔子學院威力要大。中式新美學、新時尚回帶動傳統文化回潮,世界開始聆聽中國文化的高級,中國大地開始恢復神州的文化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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