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文雅


石的文雅


“所谓文玩,是指文房四宝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器玩。林林总总,举不胜举,大致以小巧雅致、器型多变见长。

文玩与石玩,有许多相通或是相似的地方。比如砚和印,多取材于石头,有的还是不事雕琢的原璞,如端砚中的子砚、印石中的田黄,等等。当然,这些石料与我们玩的观赏石虽然相似,但质地及其硬度还是力有不逮之处。这也反映出观赏石要出现类似形状具有相当大的难度。


文玩之中,与观赏石最为亲近的莫过于笔架。有时候又称笔山、笔架山。一个‘山’字,就与观赏石(尤其是景观石)挂上了钩。确实,从历史上考察,笔山源自砚山,也就是发端于五代十国时候南唐李后主所创制的灵璧石砚山,以后为宋代书画家米芾得之并有《研山铭》和“宝晋斋研山图”传世。砚山,可谓景观石的鼻祖,也是笔山造型的滥觞。”

                      ——俞莹

 
石的文雅

上述这段话,为我们揭示了文玩用品与文玩石的亲缘性。最直观地来看,很多文玩石都是直接模拟文玩用品的造型,譬如纸笔墨砚等等。

收藏一方优秀的文玩石,难度非常大。譬如说笔,要刚好笔直如杆,粗细合手;譬如说砚台,要周边完整饱满,研池深浅合宜,形态歪一点都不好看。原来以为“墨”是最容易寻的,结果专收文玩石的马永红先生告诉我们:古代有种色墨,专供绘画所用。“色墨”的文玩石要求颜色准确匀净,外形方正得当,墨块之间还要大小天然相协。附件产地的所有石农都帮着他一块儿收集,已历若干冬夏,尚未能完全如意。其难度可见一斑。



石的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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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文房四宝,文玩用品还有很多门类。明代屠隆在《文具雅编》中记述了40多种文房用品,较为常见的即有笔架、笔洗、墨床、砚滴、水丞、臂搁、镇纸、印盒、印章等。形似这些物件的天然石头都有可能成为“文玩石”。


石的文雅

石的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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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种情况:譬如灵璧石收藏大家栾永军先生这一方灵璧小龟,颈处深凹,天然可用来当做笔架。有文房实用、可助雅趣,也是文玩石的一类。

不管是形似的、神会的。总之,文玩石应当是这样一些石头:它们比较小巧、可近赏把玩、与书香墨韵有内在关联。同时,它“那些玲珑剔透、卓尔雄拔,莫不是文人们胸有丘壑、傲睨得志的生动表达。”

 
石的文雅


就像画画一样,最常见的东西是最难“像”的。而文房用具又大都有分明的人工特征(方正或浑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要天然出型,实在很困难。单就石种而论:新疆的戈壁石(特别是泥石)所出的“器型”是最为丰富的。灵璧石、邕江石等其次。


石的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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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文玩石绝对需要非同寻常的心思。譬如马永红先生紧邻泥石产地,但为了专攻这一门类,他也已耗费20多年时间。所幸的是,迄今为止精品砚田已有百方,号称“百砚坊”。题铭曰:“地火锻造,风沙磨砺,石夫运斤,得之不易,藏之为宝,以示斯珍。”这种等量的藏品,放眼西北,恐怕无人能及。算得上是得天独厚的经历!


石的文雅

石的文雅


有了精品后,要凑成颜色相协、大小相配的一套作品,也是件麻烦事。如俞莹先生,纯用大湾石创作一套“文房四宝”,看似简单,实则颇费心思。

如果没有近水楼台的便利,要么就要挑对石种,笃定收藏;要么就必须考虑跨石种组合。只是在行家看来,跨石种的难度和精彩程度会大大降低。建议非石产地的石友:若想收藏文玩石,不妨在“文” 和“玩”两字上下功夫,把石头玩出文化精神内涵来。

另外提醒一点:因为是“文玩石”,所以收藏中更要注重打理书房的配套陈设。

总而言之,文玩石的表演,应该始于石,深于思,凝于境。三美俱全,方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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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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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一石尚):石的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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